何雨水上班之后每周末都会回来,一方面看看自己的侄子,侄女。
另一方面也是回来吃点好吃的,毕竟何雨柱做的菜那是非常好,比起食堂的大锅饭好太多了,更何况何雨水从小吃何雨柱的饭菜长大,自然知道差距。
可不会有苦硬吃,放着好东西不吃。
当然,何雨水也会补贴一些家用,何雨柱没有收何雨水的工资,所以,何雨水每次都会买一些东西带回来。
这一天,夕阳的馀晖通过四合院斑驳的木门斜斜地洒进来,何雨水提着沉甸甸的布兜跨过门坎,布兜里的母鸡扑腾了两下翅膀,引得院子里跳皮筋的孩子们一阵嬉笑。
西厢房飘来的炒菜香混着花椒的辛香钻进鼻孔,她抬头看见大哥何雨柱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铁勺在锅沿敲出清脆的声响:”来得正好,今儿有新鲜豆腐。”
何雨水把布兜放在地上,那只芦花鸡立刻扑棱着翅膀想要挣脱。
何雨柱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蹲下身熟练地抓住鸡翅膀,拎起来掂了掂分量:”挺肥的,供销社老张给的?”何雨水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麦乳精:”车间王大姐教我用工业券换的,给孩子们补营养。”
见到何雨水带领一只鸡回来,何雨柱也没说什么,就当给家人补身体了。
厨房里,何雨柱杀鸡的动作行云流水。
滚水烫过鸡毛后,菜刀在鸡脖子上一抹,血滴答落进搪瓷碗里。
何雨水蹲在旁边剥蒜,兄妹俩的影子被煤炉的火苗投在墙上,随着翻炒声轻轻摇晃。
砂锅里的鸡汤渐渐沸腾,浓郁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时,正赶上这香味最浓的时候。
他抽了抽鼻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傻柱做的炖鸡是真的香啊,不愧是小灶厨师。”
四合院里有条件隔三差五的吃顿荤食的,也就何雨柱家,没办法,一家三职工,这条件顶好。
许大茂抽着鼻子往中院走,想去看看自己的两只小母鸡今天有没有下蛋,结果刚走到鸡笼前就愣住了——竹篾门歪在一边,笼子里只剩下一只鸡。
”我的鸡呢?”许大茂甩下公文包,冲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圈,连根鸡毛都没见着。
他猛地想起何雨柱家今天炖鸡,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傻柱偷了他们家的鸡。
许大茂火气”噌”地窜了上来,脑子一热,转身就朝何雨柱家冲去。
”傻柱!你还要脸不要?偷鸡偷到爷们头上了!”许大茂一脚踹开厨房门,震得碗柜玻璃嗡嗡作响。
何雨柱掂着菜刀转身,油点子还在围裙上冒着热气:”把你那粪勺子嘴给我闭上,这鸡是我妹子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话之后,何雨柱才反应过来,原来剧情开始了,何雨柱日子过的都忘记这是个影视世界了。
也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何雨柱都忘记找许大茂算帐了,毕竟许大茂一脚踹开厨房门,这是打何雨柱的脸啊。
这一世棒梗也没去食堂偷酱油啊?
大概率是贾家跟何家不熟,棒梗没胆子去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偷酱油了。
反应过来的何雨柱也淡定,反正傻柱被冤枉偷鸡的事情可不能再次发生了。
自己可不是傻柱,会被冤枉偷鸡,傻柱的故事,一切都是从偷鸡开始的,现在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放屁!全院就你炖鸡,不是你是谁?”许大茂扯着嗓子朝外喊,”一大爷!您来评评理!”
许大茂的大嗓门早已经惊动了四合院,一大爷刘海忠自然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一大爷刘海忠端着搪瓷缸子踱过来,茶叶沫子沾在胡子上:”柱子啊,真是雨水买的得有凭证吧?”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当啷”剁进案板:”要不现在去派出所报案?我妹子买的鸡可是有凭证的,不是你许大茂说一句偷鸡就偷鸡。”
中院渐渐聚满了人。
二大爷阎埠贵扶眼镜的手直发抖:”老刘,要不开个大会?”
何雨水突然从人堆里挤出来,工作证啪地拍在石桌上:”鸡是我在朝阳菜市买的,摊主姓马,要不要现在骑车去对质?”
许大茂见兄妹俩如此硬气,心里已经信了八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不管,不是傻柱偷的,也得找出谁偷的鸡,肯定是四合院的人干的!”
“反正我的鸡肯定是没了,你们一定要给我找出来。”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尝了尝鸡汤的咸淡,头也不抬地说:”你们有空在这儿闹,不如赶紧去找鸡,说不定从哪个犄角旮旯飞出来了。”
何雨柱嘲讽的语气很明显,一大爷刘海忠被这话气得胡子直抖:”开会!必须开会!”
这何雨柱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一大爷刘海忠非常生气,本来刘光齐离开家之后,一大爷刘海忠的脾气就非常不好,这下更是火山爆发了。
夜幕完全笼罩四合院时,八仙桌已经摆在院子中央。
三盏马灯吊在晾衣绳上,晃得人脸忽明忽暗。
何雨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