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篆字在雨水中愈发清淅。
回到空荡荡的娄府,他挥手间将那些古董家具尽数收入系统空间,连院角那株海棠都没放过——反正系统里有仿真阳光雨露的种植区。
三个月后,何雨柱在自家小院摆弄新得的收音机,突然听见广播里传来熟悉的名字。
他猛地站起来,茶水洒了一身。
那些没来得及走的资本家,到底还是
”师父!”马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王师兄接了个大单子,说是要给”
”推了。”何雨柱关掉收音机:”从今往后,咱们只接街坊邻居的红白喜事。”
马华瞪大眼睛:”可那是”
”记住,”何雨柱摸出娄半城留下的怀表,表盖内侧嵌着张泛黄的全家福,”有些饭能吃一辈子,有些钱”他望着四九城上空渐渐聚拢的乌云,”有命赚也得有命花才行。”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进入系统空间。
娄家的紫檀家具在虚拟阳光下泛着暗红光泽,那株海棠正在特效营养液的滋养下抽出新芽。他抚过一件件将来价值连城的宝贝,忽然觉得胸口发闷——这些终究是别人的传家宝,是另一个时代的眼泪。
取出那坛埋了三年的花雕,何雨柱对着虚空举杯:”娄先生,保重。”
酒液入喉,烫得他眼框发热。
窗外,1964年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复盖了四九城所有的痕迹。
而特殊时代所引起的内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