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清楚,自从易中海被下放,这院子里的天就变了。
周末刘光齐三兄弟一起收拾老太太的屋子,刘光福摸着窗棂上老太太生前贴的剪纸,突然”呀”了一声。
一大爷刘海忠心里咯噔一下,却见刘光福从窗台缝里抠出个金戒指。
当晚一大妈在灯下擦拭戒指时感叹:”老太太到底还是留了念想。这怕是要给易中海留着吧。”
这不,又便宜了刘家了。
新房到手,自然需要装修一番,才能更好的当新房。
以如今一大爷刘海忠的人脉,自然是小事情,不到半月就搞定了。
一大爷刘海忠用抹布细细擦拭着房梁上垂下的电灯泡,昏黄的灯光在刚刚粉刷过的墙面上洇开一片暖色。
这间十五平米的屋子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先老太太糊墙的旧报纸换成了时兴的淡绿色涂料,炕席也撤掉改成了双人床。
一大妈正往新打的五斗橱里码放被褥,柜门开合间飘出淡淡的樟脑味。
一大爷刘海忠蹲在重新砌的煤池子前,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
当时还是二级工的他,看见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去医院,自己默默扫净了院里的积雪。
如今煤块垒得整整齐齐,缝隙里却似乎永远扫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