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茹点点头,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渐渐地,院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秦淮茹这是盯上了谢土根,想找个长期饭票;有人说谢土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有人说,一个寡妇一个光棍,凑一块儿也没什么不好,总比饿死强。
这些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冷笑一声,对纪淑芬说:“瞧见没?我说什么来着?秦淮茹这人,沾上就甩不掉。”
纪淑芬叹了口气,没说话。
秦淮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只关心家里的米缸还能撑多久。
谢土根虽然长得不咋地,可人老实,工资稳定,要是能把他攥在手心里,往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她甚至想过,等时机成熟了,就让谢土根搬进正屋,反正贾张氏年纪大了,住哪儿都一样。至于三个孩子,他们还小,不懂这些,等长大了自然会明白母亲的苦心。
谢土根呢?
他其实并不傻。
秦淮茹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些,可他不在乎。
活了三十多年,还没一个女人对他这么好过。
哪怕秦淮茹是另有所图,他也心甘情愿。
有时候,他甚至会偷偷多给秦淮茹几块钱,说是房租,其实是变相的接济。
秦淮茹推辞几下就收下了,脸上的笑容比蜜还甜。
院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可秦淮茹和谢土根都装作没听见。
一个为了生存,一个为了那点可怜的温暖,各取所需,谁也说不上谁对谁错。
只有贾张氏,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死去的儿子,默默流泪。
可她什么都不会说,因为这个家,早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谢土根的腰包也越来越瘪。
但谢土根的精神明显更好了,心情也更快乐了,毕竟夜晚有人陪了。
院里的其他人冷眼旁观,有的同情,有的鄙夷,但没人站出来说什么。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活下去才是硬道理,道德和脸面,有时候真的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