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亮时,红星轧钢厂上班的汽笛惊飞了院里觅食的麻雀。
一大爷刘海忠穿着簇新的干部装在前院训话,说到激动处喷出几点唾沫星子。
这刘海忠当官确实是官瘾很多啊,但何雨柱心想,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就好。
深夜里,何雨柱独自坐在槐树下喝酒,月光把树影拓在他身上,象是给旧时光盖了枚斑驳的邮戳。
他望着聋老太太黑漆漆的窗户,现在的聋老太太,根本没有一点威胁了。
一大爷变成了刘海忠,二大爷变成了阎埠贵,新来的三大爷张自强还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而那个曾经在院子里说一不二的易中海,如今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何雨柱仰头喝干最后一口酒,酒瓶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惊动了后院的一只野猫,它警剔地竖起耳朵,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铄。
就象这院子里的每个人,都在黑暗中窥视着别人的一举一动。
95号四合院的日子还在继续,只是人心里的算计,比那老槐树的年轮还要密,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