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产”香烟,何雨柱双手接过别在耳后,转身就帮未来岳母刮起了鱼鳞。
饭桌上纪淑芬给父母夹菜的架势,让他想起短视频里刷到过的”情绪价值”——这姑娘身上带着六十年代特有的质朴,却又暗合后世推崇的”宜室宜家”。
窗外的槐花正簌簌落在纪父洗得发白的工装肩上,何雨柱接过对方递来的”大生产”香烟,在袅袅青烟中看见了命运转轨的轨迹。
当天夜里,何雨柱蹲在四合院的老枣树下磨菜刀。
月光把刀面照得雪亮,他突然想起原剧里那个被秦淮茹拴了一辈子的傻柱。
后罩房传来二大爷刘海中家收音机的杂音,放的是《红灯记》里”临行喝妈一碗酒”。
何雨柱跟着哼了两句,手里的菜刀”铮”地斩进砧板——这次谁也别想搅黄他的婚事。
何雨柱计划把三间正房重新粉刷,结婚的事宜要提上日程了,好在手头上的钱财足够,时间也够。
窗外月光如水,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原剧结局——那个孤零零坐在四合院里的白发傻柱,如今再不会是他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