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任何时代,活着永远比钱更重要。
何雨柱把食盒里的最后一道菜——冒着热气的砂锅鱼头豆腐端上桌时,娄半城正用银质开瓶器旋开一瓶茅台。
酒液注入玻璃杯的声响混着留声机里周璇的歌声,在铺着蕾丝桌布的餐桌上流淌成奇妙的韵律。
”尝尝这个。”何雨柱把浸满汤汁的豆腐夹到娄半城碗里,”老张头磨的卤水豆腐。”娄半城筷子尖戳进颤巍巍的豆腐块,金黄的鱼汤立刻从蜂窝状的孔隙里渗出来。
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在汉阳铁厂当学徒时,老师傅也是这样把最好的菜拨到他饭盒里。
娄夫人解下罩衫露出墨绿暗纹旗袍,腕间的翡翠镯子碰在瓷碗上叮当作响。”小何师傅这手艺,比国际饭店的淮扬菜师傅还地道。”她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肴肉,灯光通过肉片在桌布上投下琥珀色的光斑。
窗外不知谁家在放《歌唱祖国》,嘹亮的童声穿过爬满蔷薇的铁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