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摊主终于松了口,便宜了一两银子,还送了整套驴套。
叶笙把自家的板车安装到驴身上后,痛痛快快地付了钱。
接着,他又让摊主教他怎么驾驴车。
叶笙驾着驴车来回跑了一圈,逐渐上手后,又买了几袋草料,便驾着驴车离开了市场。
叶婉清三姐妹坐在驴车上,兴奋得不得了。
叶婉仪更是开心得尖叫起来,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接下来,他们又去买了几袋大米、一些锅碗瓢盆和调味料,还称了几斤猪肉。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驾着驴车,踏上了返回叶家村的路。
另一边,天色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赌坊的几个打手便翻身上马,还驾着一辆空马车,一路疾驰朝着王家村奔去。
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扬起一路尘土。
到了王家村,这群打手个个横眉竖眼、气势汹汹,拦下一个村民问道,“王木森家在什么地方?”
村民哆哆嗦嗦指着王大河家的方向,“那边,那边。”
领头的打手一挥手,“兄弟们,走!”
村民们瞧见这阵仗,纷纷如惊弓之鸟般避开,却又忍不住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小声嘀咕起来。
一个大婶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问道:“这些人是来干啥的呀?瞧这架势,不会是要出啥大事吧?”
另一个大婶赶忙接过话茬:“肯定是为了王大河家来的。昨天叶家村那小子来闹了一场,说是王木森兄弟在赌坊赌输了钱,还把他三个闺女给绑走了。”
“看这模样,这些人应该就是赌坊的打手,咱们赶紧去看看。”
话音刚落,一群人便匆匆朝着王大河家走去。
村长也瞧见了这情形,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懒得去管,任由事情发展。
几个打手来到王大河家,只见大门破破烂烂,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他们毫不顾忌,直接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领头的打手眼神凶狠,一挥手,恶狠狠地喊道:“兄弟们,给我砸!”
“好嘞!”几个打手齐声应和,随即像发了疯似的,看到东西就砸。
桌椅板凳被砸得七零八落,锅碗瓢盆碎了一地,院子里一片狼藉。
此时,王大河一家都在屋里躺着养伤。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他们挣扎着起身,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瞬间吓得头冒冷汗,双腿发软。
陈氏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开始哀嚎:“哎哟喂,我的当家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大河哆嗦着身体,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都是你,把两个儿子教坏了,才惹出这等祸事!”
剩下的三个小孩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哇哇大哭。
李氏和方氏紧紧抱着孩子,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轻声安慰:“乖,不怕,娘在这儿呢。”
打手们把院子里的东西砸得差不多了,便气势汹汹地冲进王大河的房间。
陈氏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几位大爷,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没钱啊!”
领头打手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哼,你两个儿子不仅欠了我们钱,还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们今天来就是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说罢,转头对几个手下命令道,“把这两个老不死的给我拖出去打!”
陈氏吓得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
王大河也吓得哆嗦着身体,忍着疼痛的腿,拼命往床角挪动,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几个打手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将他们拖到院子里。
任凭两人如何哀嚎、求饶,打手们都充耳不闻,拿起粗壮的木棍,狠狠地抽打起来。
“啪啪”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村民们在门外看到这一幕,一个大婶吓得脸色煞白如纸,惊恐地说道:“快走,快走,不然一会儿连我们也要挨打!”
众人一听,哪还敢继续围观,纷纷吓得拔腿就往家跑,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王大河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打滚,苦苦哀求:“求求你们别再打了,饶了我们吧……”
领头的打手看打得差不多了,觉得也出了气,便一挥手,大声命令道:“去把王木森兄弟的老婆孩子全部给我带走,还不上钱就拿他们抵债!”
几个打手听完,停下手里的动作,又对着王大河和陈氏踢了几脚,还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转身气势汹汹地往王木森兄弟的屋里走去。
方氏紧紧抱着孩子,看到打手进门,惊恐地尖叫起来:“啊,不要抓我,我们家还有地,你们可以拿去抵债啊!”
打手冷笑一声,满脸嘲讽地说道:“哼,就你们那点地,可抵消不了这笔债!”
说完,一把抓住方氏就往外拖,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哭声撕心裂肺。
另一个房间里的李氏也同样被拖了出来,两个孩子被吓得哭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