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徐稷重新整队,凌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紧绷的脸庞。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抚,只是用更严苛的标准,更洪亮的口令,驱动着士兵们继续训练。
方昊被晾在训练场边缘,像一个被遗弃的破旧沙袋。
剧痛和屈辱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想离开,但连迈步的力气都没有,每一次试图挪动,下体传来的撕裂感都让他眼前发黑,冷汗涔涔。
他只能无力地瘫靠在台阶上,眼睁睁看着那些士兵在徐稷的号令下挥汗如雨,而自己,却像个小丑一样被众人或明或暗地打量着。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训练接近尾声,队伍重新集合。
徐稷做了简短的总结,声音依旧沉稳有力,仿佛刚刚那场冲突影响的只有方昊一人。
只是在解散前,他目光淡淡地瞥向方昊所在的方向,随即招手叫来了勤务兵小唐。
小唐小跑过去,徐稷低声交代了几句,小唐不时点头,目光朝方昊看去。
解散的哨音响起,士兵们有序离开,但离开前,不少人还是忍不住朝方昊那边投去复杂的一瞥。
“方副团,你没事吧?”小唐走近,问方昊。
方昊咬牙,他看不出来他有没有事吗?他这是像没事的样子吗?!
他都在想他要是从此以后就废了,他非得跟徐稷没完!
小唐看到他的眼神,心底唏嘘了下,才开口:“方副团,徐团指示,训练结束后安排车送您去军区医院进行详细检查,请您稍等,车辆马上就到。”
方昊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检查?他把我打成这样,现在假惺惺地送我去医院?”
刚刚怎么不送,硬是将他晾了两个多小时!
小唐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依旧平稳:“团长是按程序处理,训练中对练受伤,尤其是涉及违规动作,需要进行医疗评估和记录,这是规定。”
“之前没有立即送医,是因为需要先完成训练,稳定队伍。”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方昊,“而且,方副团,您刚才那一招,大家都看到了,性质比较特殊,送医检查,也是为了固定证据,便于后续调查。”
“调查?什么调查?!”方昊心头一跳,猛的抬头。
徐稷都将他弄成这样了,他竟然还要追究刚刚的事情!
小唐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声音清晰:“关于您在训练中使用违规危险招式,意图攻击上级的行为,以及可能涉及的其他违纪问题,保卫部门会介入调查,团长让我转告您,请配合后续的调查工作。”
方昊瞬间就慌了,他连忙伸手扒住小唐的胳膊:“徐团呢,你扶我过去,我有事找他!”
不能介入调查,若是介入调查,那他就完了。
万一要是发现了他和李梅的事怎么办!
他没想到徐稷这么无情,竟然就因为刚刚的事,要申请保卫部门的调查!
这分明是要把他朝死里整啊,他真是不懂,他到底哪里得罪徐稷了。
小唐:“方副团,你现在应该是去医院检查要紧吧,你刚刚看上去不是挺急的?”
呸!现在还管什么检查。
他现在首要的是求徐稷不要申请保卫部门调查!
方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下体的剧痛让他瞬间脱力,又重重跌坐回去,痛得他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但他还是死死的拉着小唐的袖子:“你带我,带我去见徐团。”
小唐见状眉头微蹙像是有些为难:“方副团,你这样若是耽误了治疗了,留下什么不可逆转的损伤,徐团负不起这个责任。”
方昊都要气笑了,他都在这儿等这么久了,现在才担心会不会给他留下不可逆的损伤,刚刚怎么不考虑这点!
他几乎是咬着牙道:“放心,出了任何问题,责任我自行承担。”
小唐见状像是目的达到,眸光闪了下才去扶方昊的胳膊:“方副团,您慢点。”
徐稷背手站在训练场边的一棵大树下,正在跟一个士兵交代什么,见到朝他走过来的两人,他朝士兵颔首:“去吧。”
士兵中气十足的回应了一声,大步离开,路过方昊的时候,他倒是还很有礼貌的喊了一声:“方副团。”
方昊只觉得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偏偏还得收敛情绪回应一声。
小唐帮忙把方昊扶到徐稷的面前后,就敬个礼离开了。
方昊咬着牙,下半身的抽痛像是一点点的凌迟,他强迫自己站稳身形:“徐团,刚刚情急之下我使了错误的招式,对不起!我愿意认错并做出检讨!”
徐稷淡淡的看他,目光落在他泛白的嘴唇和额角细密的冷汗上,却没半分温度,仿佛只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两人共事时间也算不短,虽然知道方昊的为人有一些男人的通病,爱面子,大男子主义,自负。
但在训练场上也不失为一个好领导,没想到私下竟然敢做打自己媳妇儿的事,徐稷看着他的黑瞳沉冷,抿着唇没说话等着他继续开口。
方昊咬着牙,压下心底的情绪:“徐团,请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