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模糊的暧昧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潮水终于停歇。
徐稷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织,体温烫得惊人。
黑暗中,只有彼此沉重的心跳和呼吸声。
徐稷重新倒了热水,给童窈擦了身子,才给她裹紧被子让她先睡。
童窈是真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她还惦记着翠玉嫂的事,&bp;迷迷糊糊的把需要他帮的忙说了。
到最后,她都忘了她到底有没有说完,徐稷有没有答应。
等童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徐稷早已经不在了。
抱着被子坐起来的时候,她叹了口气,暖被窝是挺舒服的,但也挺累人的。
想到昨晚自己用那样的声音叫了徐稷老公,她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用力的拱了几下。
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有点羞人。
她之前有事哄他的时候,也不是没叫过,但那个时候,这个称呼似乎就变得格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