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可是容易死人的,童春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都变了:“怎么会这么高?”
他快步走到床边,摸了摸童窈的额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难掩焦灼,“那现在呢?降下来没有?”
徐稷眉头紧锁:“刚输上水,要等会儿才能再量一次。”
陈小渔落后了童春一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徐稷说的话,她脸色一变:“天,烧这么高,早知道她的衣服就不要脱了!”
“什么脱衣服?”童春皱眉。
“哎呀!”陈小渔看了眼周围,去把病房的门关了,这才低声把早上救人的事情跟他们两人说了。
陈小渔心有余悸,幸好她们两人都是有理智的,没有茫然下水,童窈光是那样,就受这么大的罪。
童春皱紧眉,但这是救人的事,总归是一条人命,也不可能说不救,他看着童窈苍白的脸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徐稷一直沉默地听着,看着童窈的漆眸深不见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遍遍的去摸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的体温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