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想到这儿,他敛眉。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过久了,倒是不怎么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女人过日子。
仔细想想,不怪她这两天脾气差,确实是自己很多地方都没考虑周全。
徐稷:“你洗好叫我。”说完他走了出去。
有个炭盆,刚脱了衣服确实暖和了很多,童窈安安心心洗了个热水澡。
等她洗完,徐稷把水收拾了之后,两人躺上了床。
不知怎么,童窈的心跳有些快,紧张的感觉从刚刚见到徐稷进来看她的那个眼神开始,就升起来了。
童窈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眼神,只觉得他的眸底很深,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还藏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两人都是平躺的姿势,谁也没说话。
安静的屋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在徐稷手伸过来的时候,童窈捏紧了身上的被子。
男人朝她覆了过来,怕压着她,他撑在她的两侧。
月光透过窗棂上糊着的旧报纸,筛下几缕朦胧的银辉,落在徐稷线条硬朗的侧脸上,将他眉眼间的凌厉柔化了几分。
童窈的心跳得更凶了,像揣了只扑腾的小兔子,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紧。
“今天可以吗?”徐稷沉沉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