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问我的问题吗,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
“是什么。”
“闭月羞花的下一句应该叫什么?”
一问一答间,气氛有些微妙起来,说到这里时,女孩的声音暂时停顿住,空气一时陷入了凝滞。
陈背着身子,象个雕塑一样等待着回答。
“我不知道矣,是不是叫沉鱼落雁?”倪姝小心回道。
“或许吧。”
叹了一口气,陈绍转过身,缓缓抬起了手上的沙漠之鹰,“我刚刚给你机会,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你是怎么发现的?”
见被识破,倪姝的表情恢复了平淡,她很好奇道,“是枪伤恢复的太快?还是闭月羞花的下一句不是沉鱼落雁?我已经考虑到了文盲的可能性。”
“都不是。”陈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帮你清创伤口的护士叫什么?”
“答错了。”
陈望着面色平静的倪姝,一颗心终于落到了谷底。
他张了张嘴,话在嘴里兜了半天圈子才问了出来:“看在我帮你拍了张美照的份上,还有机会吗?”
倪姝耸了耸肩,透露的意思显而易见。
她道:“如果你舍得的话就开枪吧。
“其实,我觉得这个时候你的表情应该挣扎一点,要富有层次感一些,最好眼角含泪,不经意间一个眨眼让泪水顺看脸颊流到下巴,最后呢滴落打在地上。
“可是你却冷冰冰的面无表情,难道是想营造一种现实的荒诞感?对了,那名护士的问题出在哪—”
砰!
沙漠之鹰垂落在裤子的侧边缝线处,陈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停顿了好久才吐了出去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不远处女孩安静地躺在红色的青草地上。
“真正的倪姝可不会对骆钰这个名字无动于衷。”
拿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头部,溅落的鲜血便看不见了。
陈绍紧了紧掌心,随后一把扯断领带,持枪快步冲进了医院。
两分钟前,他收到了一条不属于死亡游戏官方的私信,那条还算长的消息直接打在了视网膜上面一[陈先生,你目前正在交手的是我们研发的一款生物兵器。在初阶的游戏场中我们的本意是测试智商、情商、服从性、社会性等性能,但你的出现提前了战斗模块的测试—
一篇私信在视网膜上划动了好一会,说的东西有挺多,可全是要人帮忙的,也没给个报酬。
不够有诚意。
于是陈绍直接拉到了最下面,随即便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知性典雅、温婉动人,单看气质,绝对无法和迈着凌乱步伐跑进急诊室说被包围的那个女护士牵扯到一起,简直判若两人。
屏住呼吸看完照片,陈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骆钰——”他有些庆幸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