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点缀在白色面皮上,葱花的清香弥漫开来,整个办公室都是诱人的香味。
“我们收不了。”
“为什么?”
“你看就是了!”
邹丽把办公室门打开,二楼护栏往下,正好能看见大厅门外的院子里的情景。
秦立武不急不缓端起馄饨走过去。
院子里人声鼎沸,好多人围着点头论足。
“好多人啊。”他说。
但随后看清现场,手里的汤一个不稳抖了出来,滚烫的汤汁溅在手上痛的他吸了口冷气。
可他却没时间搭理了,盖因为院子里和停尸场一样摆满了鱼。
秦立武快步跑下楼,接着冲出大厅推开围观的人群。
眼前的一幕,让他脑袋有点发晕。
左手边的他认得,一头紫皮鲛人祭祀和两头巨齿鲛人护卫,这就已经够惊人了。
再看右手边,一堆垒在一起的黑夜种畸变鲛人,以及十几条的畸变鱼。
“他究竟干了什么?”
秦立武傻眼了,畸变鱼不算什么,关键是那个鲛人。
陈照和骆钰坐在保安室边上,拿把蒲扇悠哉悠哉摇着,逢人不等问起,就说起了昨夜战绩。
“哎呀,不算什么,运气好啦。
“用的什么饵?
“这么隐私的你也问?有点边界感啊你!
“哦,你问这鱼多重?最小七斤八两,最大五百七十八斤三两四,你脚边那个就是。
“你说你没问这个?你没问你站我边上干什么?走走走,让你后面那大爷过来!”
陈照挥手赶跑黄毛小伙,后面的大爷迷茫地靠了过来。
他指着陈照哦哦哦了半天,一拍脑门想到:“你是那个秦什么武,你偷吃我瓜子……”
没等说完,黑脸的秦立武本人给大爷拉开,一脸纠结如便秘地看向了陈照。
“陈先生,你把人家村子端了?”
“说的什么话,鱼我也没放过啊,最小都有七斤八两……”
“停停停,我不跟你说这个,居管处收不了这些鱼,你得去专门的采购处。”
秦立武看那鲛人祭祀的尸体属实火热,下一秒却发觉不对,他问,“怎么光溜溜的,它的衣服呢?”
“被我脱了啊,镶金带银,它把握不住这么好的料子。”
“你…你真荤素不忌啊……”
秦立武堵在心口,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摸了摸口袋仰天长叹,实在没钱。
顿了顿,他不舍地吩咐起旁边的邹丽,“去叫辆卡车,帮陈先生运鱼过去。”
“慢慢慢!”陈照赶忙喊住。
“怎么了陈先生?”
“没什么,就是可以的话,记得叫个敞篷的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