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能想到,对方可能是担忧她在产子的过程中出现意外,温岚想,这还没怀上呢,老张就已经这么焦虑了,要是怀上了岂不是要死要活的?
温岚不再开玩笑,只是认真地回握他的手,纤细的手指一根根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扶林。”
她轻声唤他,声音柔软得像窗外从树上飘落下来的叶子:“我在这里。”
张扶林像是被她的声音拉回了神。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些翻腾的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沉静的温柔。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异常温暖。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近在咫尺,他的身上还有着一丝极淡的药味。
“我知道。”
两人离得这样近,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的颤动,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小小倒影。
火盆的光跳跃着,在他们脸上投下暖色的光晕,空气好像都变得粘稠而静谧。
温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厚厚的袍子衣衫传递过来,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地撞击着她的感知。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而这次绝不只是因为炭火。
——上次也有可能不是。
张扶林的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动作轻缓,带着一种探索试探的意味。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移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泛着健康红润的唇瓣上。
那视线太过专注,太过灼热,让温岚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老张该不会想白日宣淫吧?好吧,也不是没有过,男人在早上的时候容易起反应,正常正常。
她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张扶林眼底激起了细微的波澜。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温岚盯着他的喉结,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去咬一口的想法。
张扶林没有立刻吻下来,只是维持着这样极近的距离,鼻尖几乎相碰,温热的呼吸彼此交融。
这种悬而未决的暧昧,比直接的亲吻更让人心头发颤,温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与他相贴的每一寸肌肤上。
“冷吗?”
张扶林忽然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温岚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是冷还是热,只觉得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带起一阵酥麻。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磁性,震得温岚耳根发软。
他终于不再忍耐,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了她的唇角。
像蝴蝶驻足花瓣一样的吻轻柔得不可思议,一触即分,却又流连不去,转而吻上她柔软的颊侧,一路蜿蜒,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咬。
“唔……”
温岚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猛地收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耳朵是她敏感的地方之一,张扶林很早早就发现了。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他的声音:“……”
他说了什么?温岚没听见,她闭着眼睛,感觉眼睛被糊住了睁不开,耳朵嗡嗡的。
张扶林一边用唇舌撩拨着她,一边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完全陷进自己的胸膛和臂弯,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世界。
温岚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勒得酥了,身体软得不像话,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支撑。
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他灼热的体温,他强势的怀抱,他落在耳畔颈侧细密而滚烫的亲吻。
火盆里的炭火不知何时又爆出一个明亮的火花,发出“噼啪”一声轻响,但这声响动丝毫打扰不到沉浸在彼此气息中的两人。
张扶林的吻渐渐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里脉搏的急促跳动。
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温柔,即便**的暗流已在眼底深处汹涌。
温岚仰着头,承受着他温柔的侵袭,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泡在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舒服得让她几乎喟叹出声,她的后背热得好像发汗了。
她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带着依赖,似乎也带着鼓励。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张扶林呼吸一窒。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锁住她迷蒙的双眼,那里面水光潋滟,映着跳动的火光和他自己的影子,纯粹的信任和全然的交付。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深入,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这个吻绵长而炽烈,带着药的微苦和她唇齿间的甜腻腻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而令人沉迷的味道。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屋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春意盎然。
直到温岚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