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的声音让王大柱回过了神,他脸色一肃连忙起身去把院门从里面插上。
回到堂屋又把堂屋的门插上了,独留窗户投进来一丝光亮。
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显得黑了不少。
呃...
林远只是错愕了一瞬就理解了,安全第一。
“来我教你们,这里...这样...你看,就这样就开了。”
他随后把又接连开了三个罐头一人一个。
“是肉!”小梅凑近鼻子耸动嗅了嗅,“好香!”
她挑起一块放入嘴里顿时眯起了眼睛,“好吃!爸妈你们快尝尝,真好吃。”
她的目光转向林远,“东方大哥你也快尝尝,这味道真不错,比我们平时吃的可好吃多了。”
村里的人基本家家户户都会在山上下一些陷阱,偶尔能从山上套到一些野鸡野兔加个餐。
不过村里的条件有限,除了少数家庭,大多人家没那么多调味用品,最常用的就加一些盐者多掺点水一起煮,味道谈不上怎么美味。
王大柱和王大妈小心翼翼的用筷子挑起一块放入嘴里,嘴角顿时露出了笑容。
“怎么样?爸妈,好吃吧!”小梅得意的看着自己妈妈说道,好似这是自己弄回来的一样。
骤然尝到这种与众不同的口味,两口子嘴里咀嚼了半天舍不得咽下。
这味儿跟那去县城在大街上闻到的那烧菜的味儿一样勾人。
“确实不错,这小鬼子就是会享受,随时都带着这么好吃的东西?”
“你们没看到,当时那10多个小鬼子一个个拿着长枪可凶恶了,东方大哥就那么拿着枪嘭嘭嘭的三两下就给杀光了。”
小梅一边说一边拿着筷子的在空中比划着。
夫妻俩看看小梅又看看林远,目光渐渐变了,态度更加热诚。
“来,不败,快吃,你也尝尝你弄的这小鬼子的那叫罐什么的,味道还真不错!”
小梅立马补充道:“是罐头!"
“对对对,是罐头,呵呵”王大柱笑着附和。
林远此时只想快速的吃完赶紧撒,这小妮子都快把他吹上天了,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他脸皮还是没有扛得住这糖衣炮弹的攻击。
这要是再等一会儿,他估计自己就要飘了
“都吃,都吃!”
他喝了一口糊糊,立马感觉到嘴里有啥玩意儿.
他伸手给取下来一看好似是麦麸皮,可他感觉现在嘴里这玩意儿好似还不少。
看了看吃的正香的一家人,他顿时回过味儿来,这不会就是他们平时吃的吧。
最后林远吃了两罐罐头,其他三罐未开封的三人没舍得吃给留了下来。
至于那碗野菜糊糊,林远勉强的给吞了下去,他并不是一个扫兴的人,就是有点刺啦嗓子。
“孩儿她妈,你等下去把那个放置东西的房间给收拾下,里面刚刚好有个床,到时候整理整理给不败住。”
“行!”
王大妈说着三两口喝下自己面前剩下的两口糊糊,起身就准备去收拾。
小梅这时皱眉说道:“那间屋子都好久没住人了,要不让东方大哥睡我那屋吧。”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王大柱和王大妈两眼瞪的溜圆震惊的看着自己这女儿。
虽然他俩有把这不败招为女婿的意思,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这么大胆。
“你这小妮子胡说什么呢?女孩子家家的说这些话也不害臊!”王大妈轻声呵斥,但那声音却好似没有责怪的意思。
此时林远同样有点懵逼加不可思议的看向小梅,她她她居然馋我身子!
小梅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加上她妈刚刚的话,瞬间回过味儿来,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这股红晕渐渐蔓延到脖子根!
她双手捂着眼羞赧急道:“哎呀,你们听我狡辩,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东方大哥睡我那屋...”
三人眼睛瞪的更大了!还说你不是那意思!
“我去跟我妈睡一屋,让我爸去睡那新收拾出来的房间。"
三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有王大柱松口气的同时,总感觉身上的棉袄有点漏风,不太保暖了。
这还没有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林远站起来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我随意有个住的地方就行,大妈你给我随便收拾下就行,我不介意那些。”
“哎,你坐下,没事,你就听咱丫头的,晚上你就去他房间睡,她跟她妈睡就行。”王大柱站起身把林远按回了座位。
林远争取了下,可最终还是没耐得住一家人的热情去了小梅的闺房。
说是闺房,但是可不像后世那么富有女性气息。
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打理的十分整洁,家具只有一张木床以及挨着床头的一个地柜,靠着床边脚那头还有个挂衣服的木头架子。
另外就是在靠窗户墙边的地方还堆放了一些东西,他并没有去探究的意思。
反锁上门!
念头一动,他从空间里放出了一些箱子在床前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