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始终领先一步。”
他顿了顿,看向月英:“至于私信…夫人自行斟酌即可。”
月英点了点头。她走到书案前,沉吟片刻,开始回信。公事上,她感谢了棉种,同意了技术交换,并分析了三方海上的微妙态势。最后,在信的末尾,她添上了几句看似无关的话:
【…闻南海有巨鲸,喷水如柱,其骨可制胶,坚韧胜漆。若偶得之,盼赠一二,于格物或有妙用。知君航海辛劳,特附上成都新制‘薄荷油’少许,涂于额角,可解晕眩疲乏。望君…乘风破浪,平安顺遂。
她没有回应他的情感,却送上了独一无二的关心。这是一种超越时代界限的理解,也是一种属于她黄月英的、洒脱的温柔。
信使带着技术和那瓶小小的薄荷油乘快船东下。北方的曹操在陆上陷入技术泥潭,开始将目光投向波涛汹涌的大海;南方的周瑜在扩张与忠诚间徘徊,手中却握住了来自成都的“钥匙”;而成都的月英与诸葛亮,则一边用看不见的手段腐蚀着对手的根基,一边用更高明的方式,维系着危险的盟友,推动着时代的车轮。
新的风暴,已在海上酝酿。而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如同暗流,在时代的巨轮下,无声涌动,蚀骨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