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他不少比赛,见过他轻伤不下场,却从未见他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
蒋皎也紧张地站起来,满脸担忧。
张漾忍痛望向蒋皎,见她神情关切,心中稍定。
她越在意他,他的计划就越顺利。
黑人啐了一口,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扭曲的快意。
他在满场嘘声中扬长而去,经过天一观众区时,甚至挑衅地瞥了一眼。
“那混蛋是故意的!”天一的队员怒吼。
张漾疼得青筋暴起,被搀扶下场时,目光死死锁住黑人离去的方向,眼中尽是怨毒。
他下意识看向蒋皎,迎上她关切的眼神,一股利用与被束缚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想起她父亲那次看似随意却充满警告的谈话——那个威严的男人明确表示,希望他与蒋皎保持“适当距离”。
这份隐秘的渴望与忌惮,如同无形枷锁,在疼痛与挫败的催化下,更显窒闷。
“妈的……”张漾还想说什么。
队友拍拍他的肩:“先好好检查,别多想。”
内核伤退,比分被反超,场上队员明显乱了阵脚。
张漾的视线扫过场边面无表情的陆昊,怨毒之中,又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许弋,你不是很会领誓、很会讲题吗?篮球行不行啊!”他冲着陆昊挑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陆昊身上。
看台上的李珥紧张地攥紧双手,小声喃喃:“许弋同学……”
蒋皎也从对张漾的担忧中回过神,疑惑地打量那个即将上场的清隽身影,低声问身旁的人:“他行吗?都没怎么见他打过球。”
陆昊脱下外套,露出蓝白相间的天一球衣。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与脚踝,神情依旧是那种令人心安的平静。
他走上场,替换受伤的张漾。
“许弋,稳住,打好防守!”李珥的表哥尤他在他上场前叮嘱。
陆昊点头,目光扫过全场,迅速判断局势。
比赛继续。
东山中学见天一换上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气焰更盛,试图一举拉开比分。
“防死他们!那个新上来的,不用管!”东山的队长高声布置。
然而,他们的第一次进攻就遭到迎头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