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忆苦……”陆昊想说什么。
刘忆苦摆摆手,打断了他:“别安慰我。路是自己选的,仗打完了,结果也得自己受着。”他目光扫过于北蓓,又落回陆昊身上,带着一种经历过生死后的通透,“你走的是阳关道,我以后……估计就是找个地方,混口饭吃。不一样了。”
他的话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认清现实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隐藏着多少不甘与落寞,陆昊和于北蓓都听得出来。
“路还长。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那就更要活出个样来。部队待不了,地方上一样有能做的事。”
刘忆苦看着陆昊,眼神动了动,没说话。
于北蓓也赶紧说:“对啊忆苦哥,你可是咱们大院以前的头儿,谁能比你厉害!”
刘忆苦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起前线的一些事,讲猫耳洞的潮湿闷热,讲穿插行军的艰苦,讲战友的牺牲……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那些血与火的画面,却通过他简短的描述,沉重地压在听者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