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动,她咬了咬下唇,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陆昊唇上又啄了一下,像小鸟啄食,一触即分。
不等陆昊反应,便转身象一只灵巧的蝴蝶,翩然投入路灯的光晕下,快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陆昊站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她方才那一啄的柔软触感,带着点偷袭得逞的调皮。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带着她口脂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槐花的若有若无的甜味。
他无声地笑了笑,心底一片温软。
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才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己家那扇熟悉的木门走去。
推开家门,屋里还亮着灯。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还残留着于北蓓白天来时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雪花膏香气。
他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那叠《平凡的世界》手稿,又拿起父亲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里面还有小半缸凉白开。
他端起缸子,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胃中,带来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