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相贴处,能清淅地感受到少女躯体的柔软和温度,还有她呼出的、带着点甜丝丝气息的热气,痒痒地拂过他的耳廓和侧颈。
若是原主,此刻怕是已经灵魂出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但陆昊只是愣神了那么零点几秒。
他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于北蓓的额发,能清淅地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那双狐狸眼里闪铄的、带着挑战和顽皮的光芒。
他脸上那点懵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郁、甚至带着点痞气的笑意。
“哟?”他拖长了调子,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于北蓓揽着他肩膀的手臂都微微僵了一下。
陆昊的目光在于北蓓近在咫尺的脸上逡巡了一圈,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物事,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北蓓同志,你这……属于造谣污蔑啊。”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这么纯洁一同志,啥时候干过这事儿?时间、地点、人证物证呢?空口白牙的,我可要告你诽谤我清白了啊!”
他这话一出,既没承认也没彻底否认,反而用一种近乎耍无赖的幽默方式,把于北蓓扔过来的“炸弹”轻飘飘地又抛了回去,还顺手给她扣了个“造谣”的帽子。
“噗嗤——”不知道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张又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变得有些滑稽起来。
于北蓓也愣住了,她预想中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完全没有出现,对方反而比她更“赖皮”,更“理直气壮”。
她揽着陆昊肩膀的手臂下意识想收回来,却被陆昊看似随意地抬手轻轻按住了。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刚刚展示过的力量感,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小臂上,却让她一时没能抽开。
“怎么?”陆昊低头,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狐狸眼,脸上的笑意更深,带着点戏谑,“占了便宜就想跑?人民警察可不答应。”
这下,连刘忆苦都有点绷不住脸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别开了目光。
羊搞和大蚂蚁更是笑得东倒西歪,他们还没见过谁能在于北蓓这张利嘴面前占到便宜,而且还是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于北蓓脸上终于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不是害羞,是气的,或者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恼羞成怒。
她用力想把骼膊抽回来,瞪着他:“谁占你便宜了!美得你!”
陆昊从善如流地松开手,耸耸肩,一脸“事实胜于雄辩”的表情,还故意抬手掸了掸刚才被她搂过的肩膀,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灰尘。
他这个动作更是把于北蓓气得够呛,银牙咬得嘎嘣响,略迟疑扑上去朝陆昊的脸颊咬去。
陆昊没想到她竟会直接“动口”,电光石火间,那带着温热气息的脸庞和微微露出的小白牙已近在咫尺。
若是原主,恐怕早已僵在原地任她施为,留下一个日后被反复取笑的羞耻印记。
但陆昊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加了力量点后,提升的不仅是力气,连带反应速度也快了不少。
他上半身迅捷地向后一仰,同时左手抬起,精准地、轻轻巧巧地抵住了于北蓓光洁的额头。
于北蓓这一咬,顿时落了空。
她不甘心地又往前凑了凑,嘴巴兀自不甘心地空咬着,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只张牙舞爪却被人按住脑袋的小兽,徒劳无功,模样竟有几分滑稽可爱。
“嘿!还带急眼的?”
陆昊嗤笑一声,手上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她无法靠近,又不会弄疼她。
“说不过就上嘴?属小狗的啊,于北蓓同志?”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在寂静的亭子里格外清淅。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羊搞和大蚂蚁张着嘴,忘了起哄。
刘忆苦抱着骼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眼神复杂难明。
于北蓓挣了几下,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自己反倒因为用力而微微气喘。
她终于停了下来,气鼓鼓地瞪着陆昊,那双狐狸眼里火光潋滟,是真正的羞恼了。
“松手!”她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陆昊从善如流,立刻松开了抵着她额头的手,还顺势往后挪了半步,摊开双手,表示“无害”,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让人牙痒痒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于北蓓揉了揉并没什么感觉的额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抱着骼膊看向亭子外,只留给他一个写着“我很生气”的后脑勺。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短暂的寂静后,羊搞率先反应过来,怪叫一声:“我操!马小军你丫可以啊!身手见长!”
大蚂蚁也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陆昊,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就是!刚才那一下够快的!练过?”
陆昊只是笑了笑,随意地甩了甩手腕,语气轻松:“没办法,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