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窝里!
从此以后,李泰与李恪之间,再无任何缓和的余地,只剩下刻骨的仇恨。
他们即便明知道这是太子的算计,也只能眼睁睁地跳进去,并且因为各自的性格,将这份仇怨越结越深。
这手段……何止是高明?
简直是诛心!
李承乾看着状若疯狂的李泰,脸上那玩味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失望。
他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四弟,你糊涂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孤与你,与三弟,与这满朝的皇子,皆是父皇的儿子。”
“在父皇眼中,手心手背都是肉,何来高低贵贱之分?”
“嫡庶之别,乃是礼法。但兄弟之情,源自血脉。”
“你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想法,公然宣之于口,不仅伤了三弟的心,更会让父皇失望。”
李承乾的语气,像一个谆谆教诲的兄长,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泰的心上。
李泰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血色褪尽,一片惨白。
他……他怎么敢反驳?
这些话,父皇也曾对他说过。
可同样的话,从父皇口中说出,是慈爱与敲打。
从李承乾口中说出,就是居高临下的审判!
满朝文武,谁敢议论皇子嫡庶?那是找死!
天下间,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躺在里面的皇帝李世民。
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监国太子,李承乾!
李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万只苍蝇,恶心得想吐,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看着李泰那副屈辱至极的模样,李承乾再次叹息。
“也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宽容”。
“谁让你,一向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呢。”
“孤若逼你太甚,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既然你不愿与三弟同跪,那孤便格外开恩。”
李承乾伸手指了指龙榻的方向。
“你,就去父皇的病榻前跪着吧。”
“一来,是为你的过错反省。”
“二来,也算是在父皇身边尽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