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翎的呼吸紊乱了一瞬,他猛地抽回手,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和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祁冀!你”
祁冀却像是没听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就着跨坐的姿势,将全身重量都交付过去,额头抵着温翎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那被血液滋养的愈发猩亮妖异的眸子,带着水汽,直勾勾望进温翎眼底。
“我什么?”祁冀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得寸进尺的耍赖,“是您自己答应了的奖励,这才哪到哪?”
他故意扭了扭腰,感受到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硬,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还是说,尊贵的亲王殿下,打算说话不算话。”
温翎扣在扶手上的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胸腔里那股无名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交织攀升。
就在祁冀以为他会用威压把自己丢下去的时候,温翎却突然站起身。
动作非常突然,让跨坐在他身上的祁冀差点失衡摔下去,下意识地收紧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喂!”祁冀不满的抗议。
温翎却无视了他的抗议,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臀腿,另一只手依旧保持着亲王的风度,只是那步伐快的带风。
抱着身上这个大型挂件,径直朝着观星台下方,他的房间走去。
“既然不满足,那就换个能让你尽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