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翎眼中明显的生气和担忧。
他心中一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我当然知道，澄清事实而已。”
温翎逼近一步，“澄清事实需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需要把你自己的名声踩在脚下？祁冀，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自己要这么做的，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温教授，你没必要被这些肮脏的事情牵连。”
祁冀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温翎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罕见的失态，“我不需要你这种方式来保护我！你以为这样很伟大？很男人？你知不知道这会给你带来多少麻烦，你的前途”
“我的前途我自己负责！”祁冀打断他，眼神执拗，带着疯批特有的偏执，“比起那些虚名，你更重要。温翎，我说过，我在乎的只有你。”
“你”温翎被他这直白而疯狂的话语噎住。
他看着祁冀，看着这个年轻骄傲，却愿意为了他毫不犹豫走向风口浪尖的少年，所有的责备和说教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说着太冲动，太不理智，太不值得。
可看着祁冀那双坚定的眼睛，他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良久，温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带着无奈的沙哑，“祁冀，你真是个疯子。”
他一直都很疯。
温翎早该知道的。
祁冀凑近温翎，歪着头，问道：“那我的疯子行为，有没有一点点，让你感动？”
温翎抬眸，对上他那双盛满期待和一丢丢紧张的眼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避开那过于炽热的目光：
“下不为例。”
说完，他不再看祁冀，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祁冀看着被他关上的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低笑出声。
越来越可爱了，温教授。
逗温教授，可比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务，要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