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的不适。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用唇形无声的对着祁冀说道:阿冀。
下一刻,他恢复了清冷禁欲的教授模样,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与祁冀之间的距离。
“祁冀同学,你的发现很有趣,但学术质疑,需要更严谨的证据和流程,而不是在课堂上,凭借一则未经证实的商业传闻进行臆测。”
讲台下,学生看不到的地方。
温翎的手捏了捏祁冀垂下的手。
祁冀:“”衣冠禽兽,不过他喜欢。
“现在,回到你的座位,关于你的发现,课后提交详细的书面报告给我,交到我办公室里来。”
四目相对。
所有人都以为祁冀会继续争辩,或者至少会露出不满。
但他没有。
祁冀只是挑了挑眉,将手抽出,礼貌的笑了笑:“当然,教授您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课后一定补上详细报告。”
他转身,从容地朝着后排为他留着的空位走去。
甚至还好心地帮一个同学捡起了滚落在地上的笔。
像极了一个好学聪明的五好学生,让人根本挑不出任何的错处来。
只有温翎知道,那份被他合上的文件,最后一页,空白处,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想我了吗,我的监察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