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在他身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具看似清瘦,实则柔韧的身体在自己掌下微微颤抖。
“衣服,碍事。”
温翎开始粗暴地扯开祁冀白大褂的扣子,扯开里面那件白色的衬衫,那价值不菲的衣料在蛮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祁冀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微微挺身,方便他的动作。
当温翎的手终于毫无阻隔的贴上祁冀腰腹的肌肤。
温翎的手因常年握枪而粗糙温热,而祁冀的皮肤则带着一丝凉意,细腻的像是上好的玉石。
让温翎爱不释手。
“你的伤”祁冀故意提起温翎的伤。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温翎腹部的伤口,指尖沾染了一点渗出的血色。
温翎抓住他作乱的手,按在自己胸膛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死不了。”
祁冀不再等温翎回答,这次他将拿住主动权。
车窗外的世界寂静无声,惨淡的月光洒落,勾勒出越野车微微晃动的轮廓。
车内是两个在彼此身上寻求确认与占有的灵魂,在欲望的泥沼中纠缠。
将对方的气息,伤痕,乃至灵魂,都深深刻印进自己的骨血里。
前方仍旧未知。
但对于他们而言,这却是这条不归路上,唯一真实而滚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