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动手。
“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靠近他百米之内,我打断你的三条腿。”
二流子看着沈松青那铁青的脸色,和那能打死牛的拳头,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带爬的跑了。
赶走烦人的苍蝇,沈松青立刻低头,“很疼?除了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祁冀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独属于沈松青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嗯,疼,很疼,哪里都疼,吓死了,青哥哥,你刚才要是没来,我”
他编不下去了,只是把沈松青抱的更紧。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沈松青低头,看着那白皙手背上的红痕,越看越觉得刺眼。
鬼使神差地对着那红痕,轻轻地吹了吹气。
“吹吹就不疼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祁冀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还是疼,要亲亲才能好。”
沈松青:“!!!!!!”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捧着那只手,吹也不是,不吹也不是。
亲亲!
这是不是太快了。
看着沈松青那副窘迫的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祁冀心里乐开了花。
沈松青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闭上眼睛,飞快地用自己干燥的唇,碰了一下祁冀手背上那处红痕。
在完成这个壮举后,沈松青直起身,看都不敢看祁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回去了。”
那动作格外熟练。
祁冀窝在他怀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