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薄被,又开始挑剔:“这被子又硬又薄,晚上肯定会冷,沈队长,还有没有厚一点的被子,或者,把你那床给我。”
他说着,眼神还往卧室里瞟。
沈松青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耐心,都快在这一个晚上耗尽了。
他快步走进卧房,抱出自己那床看起来厚实些的被子,塞到祁冀怀里:“用这个,闭嘴,睡觉,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去。”
说完,他不再给祁冀任何开口的机会,吹灭了堂屋的煤油灯。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以及沈松青那边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黑暗中,祁冀抱着带着肥皂香气和属于沈松青味道的被子,无声地勾起了唇角。
“沈队长,这被子,有你的味道,熏得我都睡不着了。”
沈松青刚脱衣服躺下,“爱盖不盖。”
“盖,当然盖,沈队长,夜里凉,你冷不冷。”
“我火气旺,不劳你费心。”
沈松青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背景绷的像一块铁板,试图隔绝祁冀那魔音灌耳。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小少爷一点点瓦解。
祁冀听着那明显带着赌气的翻身动静,无声地笑了。
他心满意足地裹紧了带着沈松青味道的被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这娇气包的人设,用得还挺顺手。
亲爱的监察官还是,耳根子还是那么软。
今晚,就先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