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占有欲。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
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祁冀的额头:
“现在,我们真的一样了。”
祁冀说的没错,他们俩从灵魂深处就是一类人,一样的疯,一样的占有欲强。
只不过祁冀的疯是在明面上,而莱文,或者说温翎,他的疯是在心底最深处。
换个词就是闷骚。
但是架不住祁冀喜欢。
即便心里这样想,但他面上还是保持着冷硬,偏过头:
“一样?德里克,别太自以为是!就算你侥幸容纳了黑暗,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那套令人作呕的光明!”
莱文并没有强迫他,任由他偏开头,但环抱着他的手臂依旧稳如山。
他异色的双瞳静静地,注视着祁冀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痛苦挣扎时的湿意。
“是嘛。那刚才是谁在深渊触须缠上我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地让我滚开?”
祁冀身体一僵,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桃花眼狠狠地瞪着莱文。
“我那是不想欠你这个人情!更不想看到你这个蠢货,为了我这种”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嗯?为了你这种,囚禁我,一步步将我拉下深渊,却又在关键时刻下意识保护我的”
“祭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