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咱们,刻薄了功臣。”
萧睿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就依爱卿所言,就依爱卿所言!”
祁冀这才重新看向萧鹤京,“宸王殿下,满意了?”
萧鹤京紧绷着脸,没有回答。
祁冀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翅膀硬了?想飞了?可以。但别忘了,飞的再高,线,还在咱家手里攥着呢。你当初上咱家床的时候,可有想过要与咱家斗呢?”
说完,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直接对旁边傻掉的司礼太监道:“退朝!”
萧鹤京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复杂目光,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赢了这一仗,为将士们争来了应得的奖赏。
若是他,夺得那个位置,将阉党歼灭,只留祁冀一人
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