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绝境爬出来。
倘若没有发生这一切,又是个如何惹一众姑娘倾心,风度翩翩的公子
祁冀抬起眼,看着走神的萧鹤京,指尖在字帖上轻轻一点:“在想什么呢?咱家的脸上,是写了新的字帖不成?”
萧鹤京马上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垂下眼睑:“孩儿不敢,只是觉得亚父的字,风骨天成,孩儿临摹许久,亦难得其神韵万分之一。”
他寻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心脏却不停地砰砰直跳。
“风骨?咱家一个阉人,谈何风骨。不过是年月久了,熟能生巧罢了。”祁冀的语气平淡,自我调侃道。
祁冀将字帖放下,另一只手轻轻覆上萧鹤京握着笔杆的手背。
少年的手带着练字后的温热,而祁冀的指尖却是一片冰冷,这温差让萧鹤京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
“亚父亲自教你。”祁冀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若有若无的拂过萧鹤京的耳廓。
他引着萧鹤京的手,重新蘸墨,在宣纸上缓缓运笔。
萧鹤京全身僵硬,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笔尖,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手背上,以及耳畔令人心悸的呼吸声上。
“感觉到了吗?笔锋要敛,力道要沉,心中纵有惊涛骇浪,落在纸上,也需是这般不动声色。”祁冀指尖状似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萧鹤京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萧鹤京心跳如擂鼓,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嗯”
祁冀写完最后一笔,并未立刻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环抱的姿势,侧过头,桃花眼斜晲着萧鹤京泛红的侧脸。
小殿下真可爱。
“今日的教学就到这了,往后要学的还多着呢,咱家的,好殿下。”
他终于松开了手,退开一步,回到了自己方才休息的软榻上。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贴近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