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将惊魂未定的王教头和李侍郎请了出去,又迅速地将地上的尸体和血迹处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厅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熏香混合成的味道。
祁冀起身,走到萧鹤京面前,伸出那支羊脂白玉笛,抬起少年煞白的脸。
这才十岁,长得便如此俊俏。
“莫要害怕,京儿,”他语气亲昵,如同在教导最疼爱的后辈,眸中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疯狂。
“瞧见了吗,亚父给你找的老师,都是最好的,若他们教不好,或者你学不好”
他的玉笛缓缓下滑到萧鹤京的心脏处。
“亚父就只能再给你换一批了,直到找到最合适的,或者杀到没有人敢来教为止。”
他歪着头,欣赏着萧鹤京严重无法抑制的恐惧。
“所以,为了不让亚父手上沾太多血,为了那些可能因你而死的先生们,你可得好好学。”
说完,他收回玉笛,转身离去。
只留下萧鹤京独自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这位疯批的九千岁,用最极端,最残忍的方式,将他推向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求生的本能,和对死亡的巨大恐惧,如同两条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他。
他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