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舟,闻言,忙收起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恭敬回道:“查清楚了,侯爷来正是为此事……”
他话未说完,便接收到谢云渡扫来的冰冷视线,喉头一哽,立刻改口:“属下派人去了林姨娘的苏州老家仔细打听过,林姨娘……确实自幼常随其治水的父亲下河,通晓水性。”
沈清辞听罢,心知肚明。
以谢云渡那多疑至深的性子,怎会真的纳一个来历不清不白的女子为贵妾?
他恐怕早将林绾绾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所谓的派人去查,不过是因她今日当众逼问,他无法再继续装聋作哑,含糊其辞罢了。
她刚穿来那夜,林绾绾不仅在荷花池边企图淹死她,罪行未定之时,还敢倒打一耙,反诬她持钗行凶。
那时谢云渡只是将林绾绾禁足,并未施加实质性的惩罚,她原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未深究。
如今看来,对这死性不改之人,果然不能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