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啥?等我一起拿呀!”
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迎上去,接过李建国手里的东西。
李建国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刚刚这小子看见苏暮鱼在门口等,眼里就只剩媳妇儿了,连他这个当爹的和这些东西都抛到了脑后,这会儿倒想起心疼人了。
“你不是去比赛了吗?哪有钱买东西啊!”
王桂华看着堆在桌上的细面、罐头和糖果,满脸疑惑地问道。
“哦,刚刚忘记说了,这次比赛的第一名还有奖金呢,”
李青山随口解释道。
“奖金!多少钱?”
听到奖金王桂华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问道。
“十块钱,不过现在就剩一块二毛了!”
李青山一边从口袋拿钱,一边说道。
“啥?你把奖金花了!”
王桂华的语气陡然拔高,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青山,满是心疼。
“对呀,我不是没钱吧,想着刚好在公社,顺便买点东西的,回头就不用买了。”
李青山一脸理所当然说道。
“不是!那是奖金,那是荣誉,荣誉怎么能花了呢?”
王桂华有些心疼地说道。
“荣誉在这儿呢。”
李青山从一堆东西里翻出那张奖状,递到王桂华面前。
“县射击比赛第一名!”
王桂华看清奖状上的字,脸上的心疼瞬间被浓浓的笑意取代,捧着奖状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高兴。
“来,这是给送给你的,以后就用这个笔和本写作。”
李青山拿出奖励的钢笔和笔记本递给苏暮鱼。
“给我买东西干什么?”
家里的钱都是王桂华拿着,虽然李青山给自己买东西,王桂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对她有看法。
“这不是买的,这是奖品。”
李青山翻看笔记本,露出上面的圆圆的“奖”字,证明给苏暮鱼看。
“就奖励一个本子,县里也太抠了吧。”
看到那本子确实是奖品,王桂华弱弱地吐槽道。
“那不是还有十块奖金呢。”
旁边的李建国看不下去,提醒了一句。
“哪有什么奖金,不都是被他花了吗。”
王桂华没好气地瞥了李青山一眼。
“花了再挣呗。”
李青山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意义能一样?”
县里给的奖金和自己挣得能一样?
“你拿十块钱补上,告诉屯里人那就是县里给的奖金不就行了吗?”
“这...这能一样?”
王桂华有些犹豫。
“我们不说,谁知道那钱是不是县里奖的?”
李青山笑道。
“可是...”
“妈,奖金的先不说,我现在宣布另外一件喜事!”
李青山见王桂华还在钻牛角尖,连忙转移话题,提高了声音,
“什么喜事?”
果然,随着李青山说完,一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那里。
“这件喜事和暮鱼有关系。”
李青山看着苏暮鱼说道。
“我?”
苏暮鱼一脸茫然。
“暮鱼怀孕了?”
王桂华脱口而出。
然而王桂华的话,让苏暮鱼的小脸瞬间变红。
“咳咳,妈,暮鱼还没有怀孕呢。”
李青山不好意思的说道。
“暮鱼没有怀孕,你说喜事和她有关系。”
王桂华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失望。
“算了,让暮鱼自己说吧。”
说着,李青山拿出一封信件递给苏暮鱼。
“这是什么?”
苏暮鱼有些疑惑地看着李青山。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李青山笑着说道。
苏暮鱼好奇地打开信封。
王桂华他们都好奇地猜测那信封装的是什么。
“钱?”
随着苏暮鱼打开信封,一些现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大团结,炼钢元,车工元,还有一几张毛票。
“这是什么呀?”
看着有十几块钱,王桂华好奇地问道。
“还有一份信封的,你读一下给咱爸妈听听。”
李青山没有回答王桂华的问题,而是对着苏暮鱼说道。
“哦。”
苏暮鱼展开信件,开口读到:“青山暮鱼先生/女士,你好!很高兴您能向本报投稿。经审核,您的《桦树礼赞》、《黑土地的劳动者》两篇短文符合本报第三版刊发要求。两篇共计三千四百二十八字,稿费合计十七元三角六分。期待您后续继续向本报投稿,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大兴安岭日报》编辑部。”
“啥意思?”
听到苏暮鱼读完,王桂华一头雾水,有些听不明白。
“简单说,暮鱼写的文章被报社选中了,这是稿费。”
李青山简单解释道。
“两篇文章能给你十几块钱?”
王桂华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