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非我京年> 三好男友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三好男友(1 / 4)

-

这一次颠鸾倒凤得太过漫长,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潮汛。薛晓京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裹上了他的温度,滚烫而具体。

事后杨知非去露台吸烟。

薛晓京隔着玻璃门看他在外面吞云吐雾。露台角落有张灰白色的露天沙发,他仰靠在那儿,颈线拉出一道嶙峋的弧。万家流火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浮动的光河,明明煌煌的,而他像是河心一截沉默的孤礁。

“你不怕得肺癌吗?”她裹着床单弹出门,凉风激得她一颤。

他抽得神志都有些涣散了,连嗓子都是哑的:“怕。”

“那你还抽。”

“爽啊。”

“……”

“那你不怕冻死吗?”薛晓京往他身上丢了条毯子,转身就走。怕他冻感冒了传染给她。

“冻死了。”没一会儿,眼前立了道高大的影子,带着一身寒冽的夜气。毯子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浴袍带子一抽,便倾身压过来跟她耍流氓:“给我暖暖。”

他抽的烟没什么寻常的焦油味,反而泛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点泠泠的梅花冷韵。薛晓京曾仔细研究过他的烟盒,银质,光面,没有任何标志。他开玩笑说里面加了点特殊的东西。她当时脸色都变了:“你不会吸毒吧?”那人皱眉按了她脑袋一下:“我他妈是中国人。”

“那加了什么?”他不说话了,只专心吻她,用带着甜味的舌尖慢慢描摹她的唇齿,再把她退缩的舌拖进自己嘴里厮磨,让她自己细细分辨,吞咽下这个味道。

又是两个时辰的纠缠。杨知非一身汗从被子里钻出来,拧开矿泉水解渴。薛晓京也渴,找他讨水。他搂着她光溜溜的身子,用嘴唇渡给她。在床头那盏昏朦的灯下,嘴对嘴地哺喂,比接吻更旖旎缠绵。一瓶水喝一半洒一半,洒在她胸前的那半,又被他像小狗似的一点一点舔干净。

“你在美国有没有见过岁岁啊?”事后俩人偶尔会搂在床头聊一会儿天,话题一般是蛐蛐他们共同的发小。有时是何家瑞,有时是霍然,有时也可能是谢卓宁。

今天是岁岁。但不是蛐蛐。岁岁是她最好的朋友,高中毕业后去了美国读书。后来家里出了事,许叔叔因为一些经济问题进去了,岁岁和北京这边几乎断了联系,至今音讯寥寥。薛晓京很担心她。

“为什么见她?一个叛徒。”

薛晓京立刻把他从被子里踹了出去:“说谁叛徒呢!岁岁选择追求自己学业怎么就是叛徒了?”不高兴了。好像每次提到许岁眠,他都会惹她不高兴。

因为岁岁不告而别出国的选择,伤害了他最好的兄弟谢卓宁。岁岁和卓哥,是他们大院儿里从小到大公认的一对儿,谁都以为会结婚的那种。

就像女孩子会天然偏向女孩子,男孩子也会无条件站自己的兄弟。杨知非向着谢卓宁,这本身没什么问题。

她不高兴的点是:明明知道岁岁是她最好的朋友,他也不愿为她敷衍一句好听的。因为她不值得——也就是不配他屈尊降贵地将就。

“冷。”杨知非拽她被子。

“活该。”薛晓京转过身不理他。

“玩游戏吗?”被子里,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摸了过来,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把她的拳头团起来,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

剪刀石头布。

这游戏简单,一问一答,赢家给输家提问,或要求做一件事。之前他们总玩,类似这样:

“你说你是猪。”

“你是猪。”

“你是猪!”

“你是猪。”

“好吧,你说,‘我是猪’。”薛晓京改口。

杨知非:“你是猪。”

总之无聊极了,但却是俩人拌嘴后的一种黏合剂。一场游戏下来,嘻嘻哈哈,刚刚的不愉快便都心照不宣地糊弄过去。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大可不必那么较真。

“好啊,玩就玩。”薛晓京裹着被子猛地坐起来,与他面对面。不知怎么,今天突然就有点较真了。

第一局她赢了。盯着他的眼睛开口:“你有没有喜欢过赵西西?”

杨知非果然意外地看她一眼。

“没有。”

“那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别说你没有。高中你俩就是有问题,我眼睛看得出来。我说有就是有。”

“你还挺注意我?”

“回答我。”

“这是两个问题。”

再来。薛晓京输了,轮到杨知非提问:“你有没有喜欢过何家瑞?”

“没有。”薛晓京也奇怪地看他一眼。

杨知非继续赢:“那为什么对他好?”

“我哪里对他好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薛晓京默了两秒:“……因为大家是发小?”

“你确定?”

“确定。”

下一把。

她终于赢了:“那你为什么对赵西西那么好?”

“大家是发小。”杨知非有样学样。

这游戏跟他妈鬼打墙一样,没法玩了。

薛晓京被子一掀,咕咚往后一躺,闭上眼准备睡觉。眼皮上的光斑暗了一下,随即陷入一片昏暗。

杨知非关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