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怎么不担心染病?现在想起来了,是不是晚了点?”
薛晓京被他气死了,扑上去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用他后来的话说,像只被逼急了会咬人的兔子。到最后却又变成了带着点气性的大口吮吸。
下山路上,杨知非单手把着方向盘,扫了眼后视镜里那片醒目的痕迹,连高领怕是都遮不住,只觉得这是他见过最丑的草莓印,暗自忖度回国后怕是少不了麻烦。
薛晓京跟他装无辜,睁着双水光粼粼的大眼睛。他也不戳破她这点小心思,只是攥过她的手腕捏了捏:“下嘴够狠的,这半年没睡出半点感情来?”
车往山下盘旋,薛晓京望着窗外掠过的青山雾霭,心情好极了,嘿嘿一笑道:“谁让你老欺负姑奶奶。”
临下车时这小姑奶奶还扒着车窗揪他耳朵,一板一眼警告他:“管好你的裤腰带。要不然……”她指了指他脖子,“下次还有更狠的,知道吗?”
本来刻薄的话已到了嘴边,想到接下来一整个假期大概是见不到的,忽然心软了半分。他伸手按住她后颈,隔着车窗将人带近,在唇上贴了贴说。“遵命,我的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