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妖媚至极!
她要和他双修?
她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对他倾心到了如此地步?
令狐轩又想到无相先前说过的话。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此生此世非她不娶……不,是非他不嫁。
莫非她是真的心悦于他?
方才的这番话算是主动表白心迹吗?
不能再想下去了!
令狐轩有种预感,再这么想下去,眼前的这个玩具会让他失控。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慌不择路,闪身躲进了暗处。
昏暗的天光下,皮肤表面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令狐轩靠在石墙上,捂着脸,大口喘息着。
石墙像冰一样冷,他身体里的热意却足以使千年玄铁融化。
从这天起,令狐轩再也没去找过栗月睡觉。
栗月的心情只有一个字:
靠。
一场莫名其妙的谈判,她不仅没能得到双休,连工资都没了。
黑心老板不仅强烈反对她休息,干脆连觉都不来陪她睡了。
栗月只好重新点起安神香,竟然半点效果也没有!
她好像得了一种名为吸老板上瘾的病,每天晚上身体里就像是有蚂蚁在爬。
受不了啊,受不了。一到晚上,她就急得满屋子找令狐轩,偏偏此人自那日夺门而出后再没踪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个晴朗的上午,栗月躺在大殿顶层晒太阳。
抹布孤零零地搭在一边,她困乏地打了个哈欠。
自从失去名为“老板”的人形抱枕,她的睡眠质量急剧下降,白天的精神也越来越差。
反正老板不在,她干脆随身带着毯子和被子,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想睡倒头就睡。
既然老板不许双休,那么在咸鱼眼里,每一天都是双休。
栗月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肆无忌惮地过度摸鱼被释清道尊掐死。但在那之前,随便吧。她懒得挣扎。
怪怪的,好困啊。
栗月打了个哈欠,在温暖阳光的轻抚下陷入了梦乡。
好香啊。即使被老板掐死,也能像现在这样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吧……
睡梦中的栗月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现实世界里,令狐轩看着不知不觉靠过来紧紧抱着自己的人,眸色愈发幽深。
“醒了?”
他就这么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不知坐了多久。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耀目的金色,掩盖了暗处的阴影。
“我可以答应带你离开太华山。”令狐轩看着栗月:“但你别以为你的诡计能够得逞。”
他再度重申:“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双修。”
“……”
神经病无良老板!
栗月打了个哈欠:“随便。”
说完这句,她收回放在令狐轩身上的手,猛吸一口气,拉过被子,继续蒙头大睡。
先别管那么多,送上门的安神香,能薅一点是一点,抓紧机会睡觉才是正经事。
他就这么待在她身边,已经足够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