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门上原本就有一个包,现在又多了一个,两个包一左一右,竟然对称,显得十分滑稽。
令狐轩不知何时从床上下去,站在一边,看着她的样子,捂着肚子笑得更加猖狂,险些停不下来。
栗月捂着脑袋,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令狐轩笑够了,理了理衣袖上被她压出来的褶皱,正色道:“还不去做正事。”
原来老板是来抓她午休的。
栗月叹了口气,应道:“好的老板,马上就去。”
令狐轩看一眼她,拼命压抑住上扬的嘴角,迈着轻快的步子,大步往外走去。没走几步又去而复返,走到床边盯着栗月,命令道:“把手拿开。”
栗月放开手,令狐轩看到她满脑袋包,强忍笑意,板着脸抚上去。
灵力涌入,栗月觉得脑门上的疼痛顿时消散。她伸手摸了摸,脑袋上的包消失了。
令狐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白袍随着主人的动作,在暖和的空气中愉悦地轻晃。
睡觉的确是一项不错的活动,十分有效地化解了他体内汹涌的杀意。
令狐轩连栗月胆大妄为冒犯他的事都懒得计较了。
他现在大概应该差不多可以理解她为什么那么喜欢睡觉了。
然后栗月就发现一件恐怖的事。
从这天起,令狐轩每晚都来找她睡觉。
他一句话也不说,板板正正地往她身边一趟,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恐怖的不是和老板同床共枕,而是每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像变态一样紧紧贴着老板,把人家当枕头加肉垫。
没办法啊,亲爱的老板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她一睡着就控制不住地贴上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不得不说,和老板一起睡的日子里她本就不错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睡得更好了。
栗月每天早上醒来,轻手轻脚地从令狐轩身上下去,对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对她的僭越行为一无所知。
睡就睡了,栗月本来懒得管,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奇怪,睡过几觉之后已经完全不满足于只在晚上贴着老板了。
她简直无时无刻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啊!
天呐,难道重生之后她不是一条躺平的咸鱼,而是一个色令智昏的变态吗?
栗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问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老板,你没有自己的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