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胭脂> 拉钩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拉钩(2 / 2)

还活蹦乱跳,只是在阴雨天腿有点酸疼。她第一次知道,伤口处理是阿日斯楞叫人做的,原来她能回到母亲身边,也不是上天垂怜。

“她还好。你会见到她的。马上。”

“那是在什么时候?”

“如果你能睡一觉,起来你就可以看到她了。我不会骗你的,骗你我是小狗。”谷禾伸出小拇指,“拉钩。”

如果是那个清醒的阿斯兰,她绝对不会伸出手的。冬天的时候,她只是碰到了阿斯兰的手指,他好像都要恶心吐了,很不高兴。

阿斯兰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足以把她的手包进来,谷禾看到他戒指上的红色宝石,“你会骗我吗?”

“不会的。你可以试一试。”

谷禾走出金帐,长舒一口气,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断开,手插进头发里蹲下来大口喘气。安达走过来,“他好像还可以?”

“嗯,比上回好很多了。”

谷禾看着安达的靴子在她身边走了一圈,这位相比阿斯兰长相更像南虞人的骨都侯给她的感受一直很好,他并不像其他塔族人一样对南虞有巨大的偏见。“为什么他在你身边就总会犯这个病呢?起因都算得上正常,但是他早就不是碰上点事就犯病的年纪了。你和阿丽亚有什么不一样?”

谷禾想张嘴辩解,“你会让他想起什么,对吗?一些我和阿丽亚不知道的事情。”安达看着她的表情,“不用紧张,这也没什么。明天他醒了,叫人来通传我一声,还有事要说。”

柔州城外,塔族的部队刻意调慢了换防的速度,城门大开,飞马闪过。“老板,消息是真的,大人确在其中。而且,今天还出了一件事。”

老板的视线从眼前跪着的几个部曲投向他,“什么事?”

“属下看得很清楚,今天那塔族的新任大汗发了他那疯病,身边是有个女人,南虞女人。”

那老板轻笑两声,“我以为这女人是塔族人假扮的,没想到真是留着她?留着她做什么用?不过是一张皮的事。怪。”他站起来,“罢了。这不是我们要掺和的事情,人送进去了就万事大吉。至于之后的事,人各有命咯!天下真是不一样了,这柔州城倒是成了各家都要争的地方了。”

阿斯兰在午夜醒来,身边只有巴雅尔,白狼团成一团在床尾,看到他坐起来,白狼也走过来撞他。阿斯兰揉了两把它的毛,又想起谷禾和他说的那些,他有点红脸,从前这种窘迫的样子,只有阿丽亚见过。还和谷禾拉钩,他嘲笑自己,多大的人了,自己病了,她又没病,拉什么勾。

他拉伸了一下,站起来,穿好外袍走出去。一路上的帐子都静谧昏暗,大家都睡了。他走到关押裴晋川的帐子门前,打盹的士兵赶紧站起来,他挥挥手,只是拉开帘子站进去。

裴晋川,不知道他这条命能够换到什么东西。谷禾说她想安葬裴晋川,他没来由地想到,她见过死人吗?他只答应让她一个人去,一个会和别人拉钩的人真的可以埋葬别人吗?

阿斯兰的心脏在蓬勃地跳动,他隐隐有些期待,他期待裴晋川能够拉开什么样的序幕。他借着微弱的火光看,裴晋川已经老的不成样子,简直是一把骨头,一把柴禾。如今倒是这老贼在狱中,而自己在外了。

他在外头站了一会,看见阿丽亚从营帐出来,抬着头看一片繁星。她也看见了阿斯兰。

“在看什么?”阿斯兰问她,阿丽亚是萨满祭司家族的孩子,她一直都会看这些。

阿丽亚裹紧肩头的衣服,“大汗。”

阿斯兰静静等待她说出下句,阿丽亚却看着他笑,“要不我再给您抓点药吧?或者是让嘎玛去换谷禾?”

“这有什么关系?”

“这没关系吗?安达觉得这有很大的关系。亏欠,需要弥补。但是弥补到什么程度,可就看人喽!”她转身钻回去。

阿斯兰撇了撇嘴,弥补?他弥补谁?说起弥补,谷禾似乎还没告诉他,她想要什么。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