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陷害我!”他骂完林夕薇,马上转向警察辩解,“警察同志,是她故意激怒我,设计陷害我!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
林夕薇没理他,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将刚才的画面重放。
警察同志看完,脸色严肃,转头看了一眼苏云帆:“证据都明摆着,你还狡辩什么。”
说完,警察同志看向钟雨柔,“他连自己老婆都打,这种男人你也要,不怕以后你也是这种下场?”
钟雨柔竟还理直气壮:“警察同志,这不一样,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了,这个女人又诡计多端,是她故意激怒我们动手的,我们冤枉啊!”
“行了,别演了,先回派出所吧,这事得按程序走。”带队警察一声令下,其余警员将苏云帆跟钟雨柔拉起来,一起带走。
林夕薇也跟着警察一起离开。
万万没想到,她一时心血来潮回家一趟,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生平还是第一次报警,第一次跟这么多警察打交道,还要第一次进派出所。
路上,秦珈墨再次来电,询问事情进展。
林夕薇简单说了下,秦珈墨表扬道:“你做得很好,其余等我来处理。”
“好。”
她说了派出所名称,秦珈墨沉声应:“我大概半小时到,你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有秦珈墨来接手,林夕薇下意识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她才觉得半边脸痛得厉害,手摸上去都是麻麻木木的感觉。
而且脑袋也疼,但又说不出是哪里疼。
到了派出所,他们三个人被分开。
苏云帆被带到审讯室,林夕薇就在办公区进行笔录。
因为暂时警力不足,钟雨柔戴着手铐,被安排在一旁等候。
看到林夕薇在做笔录,钟雨柔扬声威胁:“林夕薇,你别乱说,造谣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林夕薇回头一笑,“你慌什么?”
“谁慌了!我是怕你太会装,迷惑警察同志。”钟雨柔说完,还要叮嘱办案民警,“警察同志,这个女人最擅长……”
“行了,警察办案轮不到你插嘴!”结果话没说完,被警察一声呵斥。
做笔录的过程中,林夕薇时不时能听到苏云帆的咆哮,嚷嚷着是被冤枉的,要请律师,还拒不配合警察工作。
林夕薇心里冷笑。
她都不明白,这两人是如何这般嚣张,敢公然回家亲热上床。
她原本还愁手里证据不够,担心秦珈墨不能将那人渣锤死。
谁知,他们上赶着来送加码的证据。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狂必有祸。
林夕薇回答完警察的问题,又把手机里的证据全都提交给了警察。
笔录还没做完,秦珈墨匆匆赶到。
派出所的领导看到秦珈墨,吃了一惊。
“秦律师?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显然领导也知道秦珈墨的大名。
能惊动秦珈墨出场的,肯定是大案要案,所以领导才这么惊讶。
秦珈墨跟领导寒暄了两句,视线一转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林夕薇,下颌一点:“我是那位林女士的律师。”
领导随着他的动作转头,看到林夕薇,一愣:“噢,是那个家暴案呐,不过这也轮不到您亲自出马吧?”
“家暴?”秦珈墨一听这两个字,本就冷峻的脸庞越发威严。
而后告别领导,高大挺拔的身躯直直朝着林夕薇走去。
“那混蛋家暴你了?伤在哪儿?”秦珈墨走进,劈头就问。
林夕薇有点懵,下意识站起身,双手动了动:“就……一点皮外伤,警察同志说,等会儿去做——”
话没说完,秦珈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掰了掰。
“嘶……”林夕薇没想到他会这样,疼得倒吸冷气。
一旁紧紧跟随的韩锐连忙提醒:“老板,你动作温柔点啊!林小姐的脖子都要被你拧断了。”
“……”秦珈墨脸色尴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
他皱了皱眉,松开手,又恢复律师的职业性:“这怕不止是皮外伤,半边脸都肿了,淤青也很严重,赶紧去做伤情鉴定。”
林夕薇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珈墨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而这种情绪变化,明显超过一个律师该有的反应。
给林夕薇做笔录的警察站起身,将一份资料递过来。
“秦律师,原来林小姐是您的当事人。正好,笔录已经做完了,这是《伤情鉴定委托书》,流程您都清楚,我就不啰嗦了。”
秦珈墨接过资料点点头:“多谢。”
转眸,他看向林夕薇,“走,去做司法鉴定。”
“嗯。”林夕薇在他面前像个小学生似的,听话地走出座位,跟上他。
还没迈出两步,坐在一旁等待的钟雨柔突然站起身——
“警察同志!她凭什么可以走了?她报假警污蔑我们,就不需要承担责任吗?”
秦珈墨身形一顿,转身回眸看过去。
钟雨柔被他眸底骇人的锋锐吓得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