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以为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她便忍不住尴尬。
想解释,又无从开口,而且越解释,越显得心虚。
秦珈墨打了通电话出去,安排晚餐。
等打完电话,他回头看向林夕薇,面色正经威严。
“关于离婚官司,你上次在我办公室说了一些,我还有些问题要弄清楚。”
林夕薇侧转过身,朝向他这边,“什么问题?”
“你手里掌握了多少苏云帆出轨的证据?”
林夕薇:“有几段电话录音,能证明他跟钟雨柔的不正当关系。”
“嗯,稍后发给我。另外,他转移婚后财产,你有证据吗?”
林夕薇摇头:“没有,因为他提离婚很突然,在此之前,我很信任他。”
“行,搜集这些证据也不难,我会向法院提交申请,持调查令前往银行,调取他名下的账户流水。包括公司股票和期权,我都可以去监管部门查询。”
谈到工作,秦珈墨字里行间都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林夕薇看着他,心里再次佩服的五体投地。
年纪轻轻便有自己的律所,靠着精湛扎实的业务能力和雷厉风行的办事手腕,在律政界闯出一片天。
这种男人,太有人格魅力了!
“好,谢谢秦律师。”林夕薇暗暗激动。
“另外,还有件事……”秦珈墨皱眉,沉吟片刻后道,“我建议你把孩子的姓氏改一下,随母姓吧。”
原本,这种事轮不到他一个律师插手。
可秦珈墨实在无法忍受,他的血脉冠以一个人渣的姓氏。
就算不能随他这个亲生父亲的姓,那也要改成随母姓。
林夕薇吃了一惊,看着他很是意外。
“我确实想过这点,但改名字太麻烦,我还想等离婚尘埃落定后,再慢慢去办……”
“不麻烦,你下周有空时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户政那边申请。”
秦珈墨当律师的,认识不少警察同志。
改名字这事,去警局户政大厅按照程序申请就行了。
不过他有人脉,操作起来会更简洁迅速。
林夕薇感激不尽:“太好了,不过这会不会麻烦你?其实等我离完婚再去慢慢弄也行的。”
“不麻烦,下周就去办。”改名字这事,秦珈墨很积极,一天都不想忍了。
不过怕自己的急切让林夕薇起疑,他又补充:“你让孩子跟你姓,也是告诉苏云帆你要离婚的决心。”
“嗯,我明白。”林夕薇点点头。
苏云帆若知道她把孩子姓氏改了,肯定气得半死。
男人嘛,哪怕离婚不要孩子,肯定也还是希望孩子随他姓。
这是面子、尊严问题。
————
傍晚六点,晚餐准时送来。
保温餐车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清蒸鲈鱼、翡翠虾仁、山药排骨汤……
菜式之丰富繁多,堪称满汉全席。
豪华病房有专门的餐厅,训练有素的佣人在餐厅忙忙碌碌,将所有餐具和菜式都准备好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出。
林夕薇咋舌。
嫁给苏云帆的这些年虽说经济上也宽裕,但骨子里勤俭节约的习惯,还是让她在吃穿用度上比较“小家子气”。
那时若知道自己这么勤俭持家,省下来的钱都被苏云帆拿去哄白月光了,她一定不这么傻,一定会痛痛快快地吃喝玩乐。
而秦家这样世袭几代的豪门,衣食住行都是奢华级别的,光这一顿饭,怕就是普通人辛劳整月的薪水了。
林夕薇不禁想起闺蜜说的——峻峻也算是飞黄腾达了。
而她算不算“母凭子贵”,也跟着沾光了?
秦老夫人见她站着,微笑招呼:“薇薇,坐吧,别拘束,就是一顿便饭,当在自己家就行了。”
“好的,谢谢老夫人,你们太客气了。”林夕薇笑着落座。
峻峻坐在她身边。
小家伙凑过来说:“妈妈,爷爷奶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感觉像做梦一样。”
林夕薇笑了笑,轻声应:“妈妈那天不是说了吗,因为峻峻聪明又英俊,爷爷奶奶喜欢你啊。”
“可是聪明又英俊的小孩,也不止我一个啊。”
林夕薇突然愣住。
没想到儿子小小年纪,倒是心思通透,竟能想到这一点。
她只能继续哄道:“那当然是峻峻的运气好。”
“嗯,我也觉得我的运气好好。”
秦老先生拿起筷子,招呼大伙:“吃吧,薇薇,多吃点,你这些日子照顾孩子辛苦了。”
林夕薇点点头,心里温暖,鼻头酸涩。
是被感动的。
短短一个多星期,生活遭遇巨大变故,她最亲密的枕边人,最依赖的至亲家人,全都朝她捅刀子。
如今,却有这样一群陌生人,对她无条件释放着善意和爱心。
让她荒凉寒彻的心田,终于又有了丝丝复苏。
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
秦家二老在经历丧子之痛后,第一次感觉到晚年生活又有了奔头。
“薇薇啊,孩子的病你不用担心,珈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