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秦珈墨又不好把话说得太直白,只能点到即止:“总之我会尽我所能让这场官司尽快结束,这一个多月,你就再忍忍。”
“……”林夕薇更迷糊了,一脸懵懂,“秦律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秦珈墨不想“拆穿”她,省得彼此都尴尬。
于是找了个借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峻峻,拜拜。”他对孩子笑笑。
峻峻抬起小手,“大伯拜拜。”
望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走过拐角,林夕薇收回视线,依然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是以为我对他有什么想法?”林夕薇自言自语。
峻峻问:“妈妈你在嘀咕什么?”
林夕薇看向儿子,故作生气地训:“都怪你,天天喊什么大伯当爸爸,大伯都误会妈妈了。”
“大伯就是想当我爸爸,是妈妈你不答应。”
“不许再说。”
“哼!妈妈霸道。”
————
回公司上班,一下午林夕薇都没想明白秦珈墨的话。
傍晚快下班时,手机微信一直响。
她看了眼,母亲赵杏芬的微信语音。
她本不想理会,但一连发了三条。
等工作忙完后,她还是点开听了。
结果听完就肝火直冒。
“薇薇,周末你回来吃饭吧?彦舟回来了,他说要当面感谢你。”
“还有啊,你们不是还在离婚冷静期嘛。我今天给云帆打电话,想帮你劝劝他不要离婚,结果他跟我说,你出轨别人,峻峻就是你跟那个男人生的,这是怎么回事?”
“薇薇,你之前说,峻峻不是云帆亲生的,是从什么精子库里选的……你老实讲,你是不是婚内出轨?”
林夕薇气愤反问:“妈,苏云帆是什么人你到现在还认不清吗?他的话你也信?”
语音回过去,赵杏芬很快打来电话。
林夕薇生气,烦躁,但最终还是接了。
“薇薇,我也不相信啊,可他说峻峻长得跟那人一模一样,还说那人有钱有势,是个很有地位的大律师,别人拿钱都请不到,但人家却免费为你打离婚官司——你还说你俩之间没什么?”
赵杏芬显然已经信了苏云帆的话,认定女儿婚内出轨,连孩子都生了。
林夕薇气到语塞。
正常情况下,做女儿的跟自己父母肯定是要坦诚相待,无话不说。
可林夕薇太了解自己父母是什么人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峻峻跟秦珈墨和秦家的关系,他俩肯定会攀交情,没准儿还去找秦家要钱。
所以林夕薇不能说实话。
“妈,长得像只是巧合,全世界几十亿人口,长得像的多了去了。我哪有本事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这是楚晴托她大伯的人脉,帮我介绍的离婚律师。”
“这样子?那他免费帮你打官司,是不是喜欢你?我听苏云帆那语气,对方家世可厉害了!要是你跟苏云帆离婚,二嫁能找个更有钱的,那……”
“妈!你掉到钱眼里了吗?成天就想着卖女儿赚钱,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关心下我过得好不好!”
林夕薇陡然拔高语音,赵杏芬立刻吱呜了。
“我就是问问……你发什么脾气。”见女儿不高兴了,她只好转移话题,“那你明天回来吃饭吗?”
“不回,我要照顾峻峻。反正你们也没把我当女儿,我不回去你们吃得更开心。”
“哎你这孩子,我怎——”
林夕薇话音未落,便利落挂断。
翌日,周六。
林夕薇上午回公司加班半日,下午休息,在医院陪孩子。
考虑到红姐这一个多星期也辛苦了,她给红姐放了假。
峻峻还在午睡,她琢磨着等孩子睡醒,就带去秦老夫人那边,再陪陪二老。
只是……过去前,于情于理都应该跟秦珈墨打声招呼。
她拿起手机,想着发微信问问。
但又记起那人曾说,他喜欢有事直接电话沟通。
从通话记录里找到秦珈墨,她手指迟疑,却怎么也拨不出去。
回想秦珈墨昨天那番话,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最后只能归结为:人家是提醒她不要肖想不切实际的。
“哼,想不到你秦律师也有自恋的时候,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你想多了!”
林夕薇对着他的手机号,自言自语地嘀咕。
病房门被敲响,她回头,是楚晴。
“峻峻在睡觉?”楚晴轻手轻脚地进来,小声问。
林夕薇点点头,也小声对话,“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还来医院?”
楚晴:“科室临时有事,把我叫回来了。现在事情处理好,过来看看你们。”
“嗯。”
“峻峻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等他睡醒,我再带他去陪陪秦老夫人。”林夕薇只有跟闺蜜,才能不设防地无话不说。
楚晴惊讶:“看来你们相处不错?”
“嗯,秦家二老非常平易近人,为人处世都无可挑剔,尤其是对峻峻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