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内耗多难受。”
许澄:“不想问,我和他吵架了。”
“等会儿,”罗漫雨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她是因为她姐想和陆鹤京联姻,才故意害你?”
许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性。”
“她有病吧,这也太过分了,”罗漫雨放下筷子,正色道,“甜澄,趁在你的地盘上,赶紧告诉你家里人,说她在实验室差点把你炸飞了。”
“可是这根本就说不清,学校都说报错数据属于实验失误,不能证明她是故意的,”许澄愁眉苦脸,“而且她家毕竟和我们家有那么一点交情,生日宴呢,我不想弄得太难堪。”
罗漫雨觉得她说得在理,但还是气不过:“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许澄点点头:“目前来看,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真气人啊,”罗漫雨站起来收拾东西,“你能赔我点精神损失费不?”
许澄:“下次见面请你吃火锅。”
罗漫雨欣然接受:“那行。”
许澄问:“你准备回工作室了?”
罗漫雨:“是。”
许澄:“你那好好看路,拜拜。”
陆鹤京从房间出来,收到了姜卓雅发来的解释短信。
很长一段,他懒得看完,草草扫了一眼,打字回复让她口中那个“不懂事”的妹妹给许澄道歉。
“姐,他怎么说?”姜不凡问。
姜卓雅握着手机,脸色不太好:“陆先生让你给许小姐道歉。”
姜不凡不愿意,激动道:“凭什么?是她先骂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凭什么要我道歉?”
姜卓雅摇了摇头:“我还以为,陆先生会帮我说话。”
姜不凡语气嫌弃:“就他?姐你难道没看见吗,他眼里就只有那个许澄,哪还有旁的什么人。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能是什么清白关系?”
姜卓雅不语,皱眉思索少顷,拿定主意道:“走,我们去找许夫人。”
陆鹤京正准备驱车去商场,在门口遇见招呼宾客离开的许执今和时念薇二人。
许执今问:“出去做什么?”
陆鹤京:“买点东西。”
许执今点点头,问:“对了,刚才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姜家姐妹告状都告到我妈那里去了,说什么,我三妹欺负人?”
“不清楚,”陆鹤京顿了顿,又问,“你替她解释没有?”
许执今一哂:“那当然,我总不至于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人。”
陆鹤京面色缓和些许。
时念薇忽然想起来什么,对许执今道:“差点忘了,我要去给小澄送卸妆油。你先在这儿招呼着,我给她洗了脸就来。”
-
陆鹤京回来的时候,宾客都差不多散去,佣人们已经开始打扫卫生。
他拎着几个购物袋上楼,停在许澄房门前,安安静静站了片刻,才抬手敲门。
门板“笃笃”响了两下。
没人应,也没听见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陆鹤京犹豫几秒,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开锁,转动把手,顺利打开房门。
房间没亮灯,床上被子鼓起来一团。
许澄已经睡下。
陆鹤京坐在床边对着窗外冷白的月光看了她一会儿,闻到了空气中芝士饼干的香味。
床头柜上放着敞口的零食袋子,见她还有心情吃东西,陆鹤京悄悄松了口气。
伸手把蒙住脑袋睡觉的人从被子里挖出来,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寒意未散,冰凉手指碰了碰那张睡得暖呼呼的软脸。
许澄刚睡着,被人打扰很不开心,哼哼唧唧往被窝里钻。
陆鹤京屈指,蹭掉她嘴角沾到的饼干碎屑。
嘴唇又被冰了一下,许澄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说:“晚上吃东西不刷牙会长蛀牙的。”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床边的人。
意识还没清醒,嘴先反驳:“要你管……”
陆鹤京收回手:“我得先回曜川处理点事,今晚的飞机,你留在家多玩一天?”
许澄在黑暗中睁开眼:“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陆鹤京问:“那应该跟谁说。”
“你去找姜家小姐,”许澄赌气道,“她不是想和陆家联姻吗?”
陆鹤京默然片刻:“真生气了?”
许澄:“没有。”
陆鹤京得出结论:“看来气得不轻。”
许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拍开床头灯:“都说了一百遍,我没有生气!没有生气!没有生气!”
“许小澄,我和姜家人不熟,”陆鹤京嗓音很淡,不疾不徐温和沉稳,“姜卓雅是别人介绍的,我之前已经明确拒绝过。今天碰巧遇见,寒暄客套两句,没别的关系。”
许澄愣了愣,脑袋上立着根呆毛,半晌,梗着脖道:“谁、谁问了,又和我没关系。”
陆鹤京“嗯”了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拿过一旁的购物袋递过去:“明天芷城降温,给你买了几件厚衣裳。”
许澄收拾行李时忘记看这边的天气预报,只带了几件薄裙子过来。
购物袋上的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