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走了,以后就去折磨你的小哥哥吧!哈哈哈……”
陆鹤京:“……”
当天下午陆鹤京去公司处理完丢下的工作,赶在晚餐前回到了别墅。
不清楚她的口味,陆鹤京敲响了她的房门询问。
许澄还在收拾行李,听见动静,越过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拉开门。
“怎么了,小哥哥?”
那时天气还比较炎热,别墅里开着中央空调,保持着清凉怡人的温度。
门打开的瞬间,陆鹤京感受到一阵鲜活的热气猛地靠近。
许澄今天报道特意穿了一条低调轻奢的樱粉新纱裙,拖着长裙收拾东西不方便,所幸换上了清爽的吊带短裤,自然黑的长发盘成高丸子。
忙活半天,两颊红扑扑的,洁白光滑的额头上蒙了层细密的汗。
不止额头,圆润的肩膀、纤细的两条胳膊、匀称的长腿,出汗缘故,少女裸露的细腻肌肤白得几乎在发光。
莹白泛红的胸口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锁骨下方暗红的小痣仿佛跟着呼吸活过来了一般。
陆鹤京顿了顿,移开视线。
然而视线这一移开,他便沉默得更厉害。
饶是见多识广淡然沉稳的陆鹤京,也被乍然出现在视线里的巨型人偶吓了一跳。
比他矮一点,目测有一米八五。
许澄循着他的目光回过头,看向立在衣柜旁的人偶。
她解释说,这是定制的某个男角色的等身BJD娃娃,也就是她二哥扛了一路的巨型长方形箱子。
许澄有点害羞,向他介绍:“这是我的老公。”
陆鹤京显然无法理解,试探性地跟着重复:“你的,老公?”
“嗯,对,我的纸片人老公,”许澄问他,“乙女游戏,你懂不懂?”
陆鹤京摇了摇头,谦虚问:“那是什么?”
许澄看他老年人网速,故意道:“那充气娃娃呢?这个你总该懂吧?”
陆鹤京一噎,撞进一双狡黠灵动的眼眸里。
素来长袖善舞的他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而且是面对一个涉世未深却语出惊人的少女。
他只能尽量避免在脑海中想象,那个外形酷似真实男人的用途和详细使用方法。
后来没过多久,许澄就把那个人偶挂在网上卖掉了。
那是某个周六。
陆鹤京特意在上午处理完工作,中午从公司回来做许澄想吃的咖喱鸡块。
许澄周末不上课,一般会睡到太阳高高挂在正中天才醒。
陆鹤京正在厨房备菜,估摸着她快醒了,就听见楼上哐里哐啷响了一阵。
许澄穿着奶白色木耳边的吊带睡衣,抱着一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人偶出现在客厅。
陆鹤京在知道她打算卖掉娃娃后,看起来有点惊讶:“为什么要卖掉,你不是很喜欢吗?”
大老远的,特意从家里运过来,带在身边。
许澄把怀里的东西靠到墙上,回头说:“因为我移情别恋了。”
陆鹤京削土豆皮的手一顿。
大概是想和她促进下关系,于是他学着她那天的轻松语调,头也不抬问:“你有新老公了?”
“对呀,你怎么知道?”许澄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厨房,凑到他身边,离得极近,由下至上地瞧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说,“我的新老公就是你呀。”
“吧嗒”,湿滑的土豆掉进垃圾桶。
陆鹤京呼吸一乱,回过神来时少女已经笑嘻嘻地离开了,还顺手拈走了一块儿砧板上切好的胡萝卜,脆生生的萝卜被她咬得“咯吱咯吱”响。
陆鹤京表面镇定地把黏在手指上的土豆皮清理掉,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手。
厨房里的水声不知不觉响了许久。
过了会儿,他才收回手,关上龙头。
快递员按照预约时间上门取件。
许澄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接到电话,匆匆踩着拖鞋跑去开门。
她身上的睡裙很短,松松垮垮看起来不是很牢固,一根肩带欲坠未坠地挂在少女单薄削瘦的白皙肩头。
陆鹤京问:“去做什么?”
许澄说:“取快递的来了。”
陆鹤京说着“等一下”,向她走来。
拿起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披到许澄肩上,宽大的男式西服将她完全笼罩住,下摆严严实实盖到膝盖处。
陆鹤京站在她面前,低头一颗颗把纽扣扣好。
许澄垂眸,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一动不动。
“好了。”陆鹤京退开两步。
“小哥哥。”
陆鹤京走向厨房的脚步一顿。
许澄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衬衣下摆。
这个位置很微妙,白衬衫工整地扎进裤腰,皮带勾勒出瘦劲坚实的腰线。
柔软纤细的手指抓住布料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蹭过腰侧肌肉。
夏天衣衫轻薄,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一触即分的温热。
他有片刻轻微失神。
“换个香水吧,”许澄抬手,轻轻嗅了一下盖住手掌的宽大衣袖,皱眉道,“这种渣男夜店香不好闻。”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