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中的侦探啊,当然要搞清楚这些家伙在搞什么鬼,”工藤新一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不仅是我,那个穿和服的姐姐也进来了。”
松田阵平闻言一愣,他没看到和服少女的身影。
降谷零:“多半是去找楼下的Hiro了。”
松田阵平放下点心:“也是,那孩子简直像是初生的雏鸟一样依赖他。”
的确如此,降谷零想。
那孩子看上去教养好又乖巧,除去过于沉默,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感。
好像她身上有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违和的地方。
松田阵平察觉到他在走神,侧身挡住嫌疑人们的视线压低声音:“怎么了Zero,有什么在意的吗?”
降谷零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或许只是因为那孩子总是羞涩地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所以他会多想。
他压下思绪,看向嫌疑人们,露出个冷淡的笑容:“好了,接下来请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么装神弄鬼吧。”
*****
——“未登录的□□三支,不愧是制造毒品的嫌疑人,阵仗真大。”
诸伏景光面色不太好地翻动眼前在玄关柜里找到的高尔夫球袋。
把□□里的子弹都卸下来,将球袋背回身上,回头就跟和服少女对上了视线。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一拍。
虽然比不上幼驯染一起长大的好友降谷零,但他在警校的各项成绩也很优异,尤其是洞察力和反应速度都评价都很好,但他刚才注意力都在枪袋上,竟然没察觉这孩子接近。
还好来的是她,而不是嫌疑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缓了缓,温和的态度中带上点严肃:“节子妹妹,我不是告诉你这边很危险吗?”
少女走神般抬头看向天花板,过了几秒才收回视线,用鼻音:“嗯。”
然后用手指拉住高尔夫球袋的链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无论他怎么说都不准备离开的样子。
诸伏景光有些没招。
虽然同伴们都觉得这孩子很依赖她,但其实她给人感觉一直在游神,实在搞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也根本没法正常进行对话。
班长也不知道到捉嫌疑人捉到哪里去了。
实在担心楼上的同伴,诸伏景光无奈地说:“一会我让你跑的话,你立刻往楼下去找车里那个哥哥,知道吗?”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听进去了。
“藏在我身后。”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带着身后的挂件,警惕地往楼上走去。
*
二楼。
降谷零干脆利落地戳穿了两个嫌疑人“他们是股票交易员,所以才会用这么多电”的谎言,嫌疑人们还想辩解。
松田阵平施施然地晃着从抽屉底部翻出来的钥匙:“这钥匙的形状不常见,好像不属于房间门耶。哎呀呀,仔细一看,走廊的墙壁上居然有和这把钥匙对得上的钥匙孔,难道说这里有个隐藏房间?”
没给嫌疑人们继续狡辩的机会。
他已经面无表情地转动钥匙,露出隐藏门后那个在紫外线灯下显得莹莹的,摆满绿色植株的房间。
……
你攥着丹凤眼男人的高尔夫球袋,若有所觉地抬头。
从楼梯上方传来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丹凤眼男人皱起眉:“看来他们找到了,果然是大麻。”
话音未落,随之而来传来嫌疑人嘶哑的喊声:“快去把枪拿过来救我!”
然后是松田阵平难以置信的声音:“这家伙居然跳下去了,真的假的这么拼命——等等小鬼你追什么追,你也不要命了?”
“兰还在下面!”
“她跟你萩原哥哥在车里呢,随时可以跑路,可比我们安全多了。”
你们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降谷零按着嫌疑人之一,脸色不大好看。
松田阵平一边抓着满脸不爽挣扎的工藤新一,一边打电话:“教官,增援再不来的话我们就得栽在这边了,所以我一直说警校生也该有配枪……您骂人也没用,还是快来救救可爱的学生们吧。”
丹凤眼男人忍俊不禁,示意他们看自己背着的高尔夫球袋:“你们说的枪是这个吗?”
被按在地上的嫌疑人面如金纸,瞬间放弃挣扎。
松田阵平放松了些:“看来就是了。”
你看着警校生们用胶带把嫌疑人的手都封起来,然后凑在一起商量什么。
没去仔细听他们说话。
这几个人真是很古怪,明明大部分非术师身上的咒力都淡薄无味,但他们看上去却意外的不难吃。
尤其是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三个人,甚至看上去有点好吃。
你还没吃过悟大人以外的人。
有点在意到底是会什么味道。
藏在和服袖子里的左手握住咒具,一般人的话似乎不难制服。
正思考着自己和警校生们的实力差距。
旁边松田阵平拿着胶带:“话说回来,那个蜘蛛女人又是用什么诡计搞的?我们竟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