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眼睛亮起,五条悟猛地转身。
伸出手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以他为中心扭曲。
……
战况完全是一面倒。
尾神婆吐出一口血,急速后退,惊惧地看着双手双脚都被折断、滚在地上哀嚎的力气都没有的栗坂二良。
栗坂二良的术式能将强大的攻击转化为弱小的攻击,反之亦然。
如此难以被识破、几乎无往不利的术式,十招内就被眼前的小鬼突破。
六眼无下限。
比她以为的还要恐怖许多。
尾神婆抚摸脖颈上冰凉的位置,如果只是为了金钱,她立刻就会逃走。
可惜她的委托人给出的是她无法拒绝的价码。
甩出佛珠,没想到那小鬼好像之前都没用出全力,轻而易举躲过她的攻击。
踩在栗坂二良身上,冷漠地笑起来:“还不叫增援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惊讶,你们居然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睛?”五条悟嘲讽地说,“刚才在天台上观察我的除你们两个之外,还有个三级左右的术师。独自留在外面,难道是想去诱拐我的侍从当人质?”
“如果你们抱着这个想法,放心吧,我保证在他碰到我的侍从一根手指之前,你们两个先会小命不保。”
尾神婆感觉自己的牙根都在颤抖。
正以为自己真要交代在此,脖颈上冰凉的地方终于灼热起来,她长舒一口气,大声叫喊:“孙子!!!”
浑身裹在黑布里的年轻男性像是变魔术般出现在五条悟面前。
他满脸惊恐和不情愿,手上却利落地抖动黑布,仿佛有一阵风沙卷过,五条悟再睁开眼三人已经消失在原地,最后的一发“苍”只留下年轻男性的两根手指。
是专门用于逃跑的术式。
大概和那个老太婆的降灵术有关。
五条悟捡起那两根手指,若有所思。
害怕成那样还非得冲上来,不知道是价码太高……还是有什么其他理由。
拿起手机打电话叫人来善后,手机上挂着的蝉蜕晃了晃。
他垂下眼睛,瞳孔紧缩,蝉蜕上原本老老实实的金色圆点,正在快速移动。
*****
你坐在最高档的沙发上,看着店员们把各种珠宝首饰在你眼前依次介绍。
你对这些珠宝兴趣不大。
看上去都差不多,就是些亮晶晶的石头,很快就看腻了。
经理还在殷勤地展示:“您看这个发饰怎么样?很适合您的和服,跟您的耳饰也很配。”
声音絮絮叨叨的,你想让她不要再念叨了。
忽然若有所觉地看向门外。
耸耸鼻子。
好像有什么味道。
不属于刚才闻到的诅咒师,好香。
悟大人一时半会没有回来的迹象,似乎被缠住了。
你犹豫了一会,提起和服从沙发上跳下来,无视经理依依不舍的挽留走出门外。
在门口站了一会,终于再次捕捉到了那个若有似无的香气。
你只是去看看。
一会肯定就回来。
这么想着,你循着味道,走进不远处的便利店。
*
自动门伴随着“欢迎光临”的女声打开。
诸伏景光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过注意力很快被电话那头的好友唤回:“你再不回来的话,松田就要先一步突入现场了。”
“没有这些材料,哪怕进去那个‘鬼屋’也根本没有用,你想办法把那家伙拖上一会。”
“我尽量,不过可没法保证一定能拦住他。”
诸伏景光无奈地挂上电话。
明明只是和警察学校的同期们趁着休息时间到公园玩抛接球,就意外遇到一件疑似私自种植大.麻的案件。其实作为警察学校的学生,他们应该等教官和增援到来才能行动,不过他们已经不小心打草惊蛇,只能将错就错。
反正也不是没做过类似出格的事。
只是之后又得写一大堆报告了。
检查完购物袋,确定没有遗漏。
旁边经过他的人突然失去平衡,就这么摔进了他怀里。
*
你很快确定了目标。
但他身上的味道好淡,不得不假装没站稳摔进他怀里。
抓着他的衣角,脸对着他的警察制服贴了好一会。
直到确认清楚,才装作刚回过神,直起身抬起眼睛打量着他。
咒力微弱,毫无疑问是非术师。
可是他身上确实有很好闻的香气,辛辣浓厚,有点像女仆们消毒用的酒精。
视野重新变回普通模样,眼前的男人长相温润,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
看到你的时候短暂愣怔,笑起来时却很温和:“抱歉,小妹妹你没事吧?”
明明是你撞上去的,却是他率先道歉,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奇怪的人。
见你一直没有出声。
他有些迟疑,却本能的分析你的情况:“最近没什么穿和服的节日,你是准备参加什么活动,迷路了准备进来问路?”
这孩子看上去最多就是中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