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因为周围的人和物都越来越少,没有见过的很难就此想出来。
还得再拉他一次。
季沁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没办法跟着那些士兵往前线上冲。
就这样他还想挣扎着,想继续跟上去,看上去真的很想保护她了。
而季沁则心想:小兔急了还挺有劲的。
若是这样的力气用在之前那三只半大的牛犊妖兽上,应该很快就把妖兽给赶出药田了。
可惜再有力气,此时季沁按着,他也迈不出去半步。
最后那一片战场方向的幻境越来越模糊,最终变成了虚无。
在后面这段时间一直保持着整洁漂亮不狼狈的人,终于忍不住掩面。
虽然没有声音,衣袖挡住了也看不见。但有一滴滴的水珠滴落了。
季沁平淡地看着。
只是想了下,要是这次她没有刚好进来,他估计要在这场幻境里面陷入更久。
这种还想凭借幻境来改变结果的行为,一不小心就在里面出不来了。
他的泪水掉了很久很久,久到季沁又到了一边打坐修炼,把一整套的剑法都在心里过了一遍,才有了停止的意思。
江逢月把掩住脸的手放下,眼睛红红,鼻子也红红,但人看起来没有那么沮丧悲伤了。
如此,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季沁除了去凡间除妖兽的时候,会路过碰见一些情绪无比悲伤的人,这还是少有的和这样悲怆的人呆了这么久。
起因还是两百年前的‘她’。
江逢月在自己的包裹里面拿出了一把种子,蹲下了身来。
周围又变成了江边和明月,但这次江边的这片草地变成了一块药田。
这是还要种药。
季沁知道还不能出去,也开始换一套剑法继续打坐修炼。
江逢月则开始很认真的种起了药来:松土,种子埋进土里,浇水,开始施法。
除了各种复杂冗长的咒语,江逢月给每一个种子的最后都会补多一些。
“一定要生机盎然。”
“一定要白骨生肌。”
“一定要死而复生……”
虽然听起来只是一些祈祷的话,但季沁感觉到了随着话语和他的施法动作,是有什么落在了那些药上面。
再看他的神情,已经变得非常坚定决绝。
信念非常强烈,话语也像咒语一样有效果了。
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有多惨,才会让他有这样的执念,想种出那样的药。
季沁又看了一会,确定他现在已经进入心流的状态,正在最佳的修炼状态中。
顿悟天象的霞光代替了这里不断飘落的花瓣,撒在他们的身上。
季沁感觉到了那一种的盈盈生机和坚定的能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此时修炼比在外面的效果要好上数倍。
季沁继续打坐修炼,一直到霞光消失,江逢月也停下了动作。
此时在他的手里出现了新的三枚药。
只从那药上面围绕的光彩看,就能知道这药非凡品。
他突破了,身上的功力也更上了一层。
就是刚炼出来的药让他费了不少心神,看起来有点困倦,眼睛一眨一眨的,越眨越慢,看上去马上就要睡着了。
这一睡,这里的幻境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虽然在这里面不论过多久,外面的时间都不会过去很久,但季沁不想再等着他睡醒过来。
于是又走了过去,季沁出了声:“先不要睡着,出了幻境再睡。”
“嗯?”
“你这次的修行结束了,这里是剑修山脉,清醒过来。”
江逢月听着声音,这一次终于看见了季沁,发现了她的存在。
季沁的功力比江逢月的深厚,在这个被他带进来的地方和他说话,被他看见,还是能做的。
然而这个时候的江逢月,心里想着的都是要种出能救死人的药,要把要给‘她’送去,此时看见了季沁,就半真半假的,把她幻象成了‘她’。
“将军……将军你还好吗?这个是我做的药,给你吃,你不要死!”
江逢月把那三枚药捧着,送到她的面前。
季沁看了一下自己的伪装法术,确定法术是还在的,只不过在她的法术之上,又多了一层幻术。
也是在这个地方,江逢月算得上是造物主,不然这样的幻术不会覆盖在她的脸上。
所以,他这是把她当做了‘她’?
等不到她回答,江逢月又说了起来:“将军这个药真的有用,你快吃了!”
“你受的伤我都看见了,那么大的伤口,不吃药不行的……”
季沁不接药,江逢月越凑越近,最后季沁只能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没办法再继续靠近。
这样的拒绝,让原本情绪已经稳定的江逢月又变成了红眼的兔子。
他嘴里念着季将军,因为想给她药,身体是越靠越近,在他身上的药香也沾到了她的身上。
“我不是她,不需要药,看清楚。”季沁只能抓着江逢月肩膀的手重了重,想用一点疼痛感唤醒他的判断。
这一下确实是有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