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
那个应该是她的女子,和她一样又不一样。
相貌是一样的,但那意气风发,神情之间还有些傲和痞气,和她不一样。
而且‘她’看江逢月的样子,明显是认识他的。
但季沁并不记得自己认识江逢月。
如果这里不是江逢月虚想出来的,只能是两百年前她还在凡间的时间了,她没有那一段记忆。
“找我何事?”
江逢月的手在自己的衣袖边上摸了摸,但看了眼女子后面那些人,最终没有拿出那块手帕来:“来看看你们练兵。”
“闲杂人等……”
“不算闲杂人等,我算是你的幕僚之一吧?”
台上的人停住看她,随后笑了下:“江公子,我没有找你当幕僚,现在也没有军饷可以请你当幕僚,还是速速离去。”
江逢月往对方走近了一步:“上一位将军弃城而走,只有季将军带兵护我们一城人,我为将军的义勇所聘,自愿成为幕僚。”
那女子看了江逢月一会,笑和傲都收敛了下去:“如果援军不到,我也守不了多久,你带着城里的人一起离开。”
“此处险要,如果季将军没有守住,我们离开去另一座城也迟早被攻破,不如一起坚守。”江逢月的手握紧了。
季沁陌生的另一个季沁把自己的剑抽了出来,剑尖指着江逢月:“你的破烂身体还是七零八碎的,没办法在这里打仗,在这里反而是拖累。”
江逢月依旧不愿意退,两人就此对峙起来。
这话重了,那女子后面的那些战士里,有人忍不住频频往他们看,看上去是像劝几句。
只不过画面就到此结束,这简陋军营的画面消失,变成了城门的画面。
*
军队在外已经布好阵,只不过比起在军营的时候,那些士兵的样子即使是模糊,也看的出来状态并不是很好。
但她们全部都没有退缩,看着更远处滚滚的烟尘……那是另一个军队,是敌非友。
季沁对伤很熟悉,看得出来这些士兵很多是负伤上场的。
江逢月也变成了狼狈小兔,而且比她之前见过的几次还要狼狈非常多倍。从身上的伤痕看,这也是战斗过的。
眼睛也要更加红,只不过一滴泪也没有留下来,只是盯着对面的人看,像是眨眼了她就不见了一样。
对面的女子也有伤,不过看上去还是比较好的,而且战袍把她给包裹住了,什么也不露出来。
“是你啊。”声音也如同之前一样平静,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又看起来这么狼狈。眼睛这么红,兔子是你的兄弟吗?”
“你……”
“别在这里和我,你,他的,快走吧,现在蹦跳得快点还能离开。”
女子轻笑了一下,随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大风吹得她的战袍猎猎作响:“下次再见,不要再是这么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