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道,他那个所谓的‘盛世’,到底是个什么狗屁模样。”
张载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此刻,他看着地图上那被江鼎划得密密麻麻的冀州,突然低声念了一句。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老头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江鼎。
“江参军,你确实是个魔头。但或许……这乱世,也就只有你这种魔头,能把这天给捅个窟窿,透进点光来。”
江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先生,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夸你。”
张载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老夫这就去写第二出戏。光有《白毛风》还不够,还得有个《杀狗官》。”
“既然要闹,那就闹个天翻地覆!”
看着老头那决绝的背影,江鼎和李牧之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看。”
江鼎指了指张载。
“连圣人都被逼得想杀人了。”
“这大乾……是真没几天活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