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太累,对你身体会有影响的。”
付言听到这话貌似不开心了,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付樱又说:“你不要过来了,下个月我会回去一趟。”
下个月中是付樱奶奶的忌日。
去年付樱就没有回去,今年是一定要回的。
付言也知道下个月是什么日子。
“好,那我等你。”
付樱笑了笑。
姐弟俩又聊了几句,付言提到沈幼宜怀孕的事情,问了付樱一句:“你什么时候会怀孕吗?”
付樱愣了两秒,强装笑意:“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问。”
付言不服气:“我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
“在姐姐眼里你永远是。”
付樱这人永远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至少周泊简没见她对谁红过脸,哪怕真忍不了回怼两句,也不会很过分。
她的冷是点到为止。
周泊简有时觉得,付樱本质上跟他是同一种人,他们一样看似对谁都温和如水,实际也凉淡如水,他们在情感上是没有追求的,不会去爱谁,也不奢望谁来爱自己。
但这还是头一次,他看见她对另一个人如此温柔宠溺,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周泊简脑子里破天荒地冒出一个念头:付樱在他面前从没有这样过。